嘴里念念有詞。
"裴衍……裴衍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太高興了……鹿寧……鹿寧她答應(yīng)嫁給我了……"
"嗯,我知道。"
"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你不許搶……"
"不搶。"
"你發(fā)誓。"
"……你先把手松開,你口水蹭我西裝上了。"
宋柏打了個酒嗝,哈哈大笑。
裴衍把他架到宴會廳外面的走廊上,靠著墻放好。
"你在這等一下,我去叫**。"
"別走……兄弟別走……"
"我就去一分鐘。"
裴衍轉(zhuǎn)身往宴會廳里走。
走了三步,停住了。
因為走廊的拐角處,站著姜鹿寧。
她一個人。
旗袍上沾了一小片酒漬,頭發(fā)從低髻里散出了幾縷,搭在脖頸上。她靠著墻,低著頭,手里捏著手機——但屏幕是黑的。
她不是在看手機。
她只是需要一個握著的東西。
裴衍的腳步放輕了。
他本來想繞過去,不打擾她。
但她抬頭了。
四目相對。
走廊的燈是暖**的,光線落在她臉上,在眉骨下面投出一小片陰影。
裴衍看得很清楚——在那片陰影下面,她的眉心處,有一個極淡極淡的印記。
不是現(xiàn)在的妝容能遮住的那種——而是像一顆痣被激光點掉之后,留下的淺淺的粉色痕跡。
要在這個角度、這個光線下才能看到。
裴衍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沒動。
姜鹿寧看著他,眼睛里的神情很復雜。
沉默了幾秒,她先開口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
"沒有。"
"你一直在看我。"她輕聲說。"從合影的時候就開始了。"
裴衍沒想到她這么敏銳。
"抱歉。"他說。"不是故意的。"
"沒關(guān)系。"她搖了搖頭。"只是……你的眼神讓我覺得……"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
"覺得很熟悉。"
裴衍的呼吸斷了一拍。
"我們之前沒見過。"他說。
"我知道。"她笑了笑。"所以才奇怪啊。"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姜遠道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鹿寧?你在哪?"
姜鹿寧的身體肉眼可見地繃了一下。
"在這兒,爸。"
姜遠道走過來,看到裴衍,腳步頓了一下。
"怎么在這兒?"
"宋柏喝多了,我出來找人幫忙。"姜鹿寧自然地接過話頭,拍了拍旗袍上的褶皺。"裴衍正好路過,聊了兩句。"
姜遠道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下。
"走吧,車在樓下等著了。"
"嗯。"姜鹿寧跟裴衍點了點頭。"今天謝謝你照顧宋柏。"
"應(yīng)該的。"
她跟著姜遠道往電梯口走。
走了幾步,她突然回頭了。
隔著十幾米的走廊,暖**的燈光把她的身影勾出一圈柔和的邊。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么。
但最終只是笑了一下,轉(zhuǎn)身走了。
裴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右手插在褲兜里,指尖摁著那部只有一個號碼的手機。
她說——"你的眼神讓我覺得很熟悉。"
她的眉心有一顆被點掉的痣的痕跡。
她剝蝦的手法和福利院的孩子一模一樣。
她不安的時候會**布料。
她五歲之前的記憶全部缺失。
她的收養(yǎng)記錄有兩年半的空白。
她的養(yǎng)父在看到他的臉時產(chǎn)生了識別反應(yīng)。
裴衍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他現(xiàn)在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
姜鹿寧,就是那個"裴家小妹"。
就是他找了七年的親生妹妹。
而她,正要嫁給他最好的兄弟。
她的養(yǎng)父,可能就是當年放火燒死十一個人的兇手。
——
裴衍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三月的夜風灌進領(lǐng)口,涼得他打了個激靈。
他站在酒店門口,仰頭看了一眼天空。
沒有星星。臨城的光污染太重了。
手機震了。
K的信息。
"你要的第二批資料出來了。姜遠道,2001年至2004年擔任臨城社會福利院外聯(lián)負責人。期間經(jīng)手過至少六筆特殊收養(yǎng)款項,資金流向不明。2004年火災后,所有紙質(zhì)檔案被毀。電子備份僅存一份,在臨城民政局的封存庫里。訪問權(quán)限:S級。"
"另外,姜遠道現(xiàn)任臨城華遠集團董事長。華遠集團2004年注冊成立。注冊資金來源:不明。"
裴衍看完信息,沒有回復。
他把手機收起來,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
精彩片段
《學成歸來參加發(fā)小訂婚宴,他女友看到我就哭了》中的人物裴衍宋柏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xiàn)代言情,“星眠滄海”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學成歸來參加發(fā)小訂婚宴,他女友看到我就哭了》內(nèi)容概括:和宋柏在清河福利院長大。那場火之后,我獨自出了國。七年。好不容易學成歸來。參加發(fā)小的訂婚宴。他女朋友看到我第一眼。哭得花枝亂顫。"我倆長得這么像……"我攥緊口袋里那半張燒焦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嬰,和她的眉眼分毫不差。---第一章臨城的三月,風里還帶著冬天沒走干凈的涼意。裴衍從出租車上下來,拎著一個不大的行李箱,在小區(qū)門口站了幾秒。七年了。他走的時候,這里還是一片灰撲撲的老居民樓,巷子口支著一個賣煎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