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二樓露臺。
聽見德語。
裴修遠的聲音。
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
“Sie ist nur ein Werkzeug. So*ald ich *** *ef?rderung *ekomme, lasse ich sie fallen.”
她只是個工具。等我升職,就把她甩了。
陸晚寧站在門后,手里的口紅掉在地上。
啪嗒。
輕輕的一聲,被雨聲蓋住了。
那個女人笑了。金發碧眼,香奈兒套裝,聲音尖銳。
“Du **st wirklich clever.”
你真聰明。
裴修遠摟著那女人的腰,繼續說。
說他怎么利用陸晚寧的語言能力和人脈,在公司站穩腳跟。
說那女人是戴姆勒歐洲總部的人事總監,叫克萊爾。
說他們已經訂婚了。
說陸晚寧只是他“在中國的語言助理”。
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下一下砸進她胸口。
雨水打在玻璃窗上,啪嗒啪嗒,和她的心跳聲混在一起。
她推開了門。
“修遠。”
德語。
她用德語叫他。
裴修遠轉身的瞬間,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克萊爾也愣了。
“你說她不會德語!”克萊爾瞪著裴修遠。
陸晚寧笑了。
眼淚流下來,但她在笑。
她用流利的德語,把他剛才說的每一句話,一字不差地重復了一遍。
然后她甩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
裴修遠捂著臉,眼里的溫柔全沒了,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就你這樣的女人,除了會幾門語言還能干什么?”
“你以為我真愛你?”
“你不過是我的踏腳石。”
陸晚寧轉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咔噠咔噠。
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第二天,她被叫進老板辦公室。
“德國客戶全部終止合作了。”
“他們說你情緒不穩定,不適合商務對接。”
“公司損失了一千二百萬。”
一周后,她被辭退。
理由:因個人原因嚴重影響公司業務。
她拿著紙箱走出公司大門,上海又在下雨。
雨水澆在身上,冷得刺骨。
她蹲在路邊,把那些語言證書一張一張撕碎。
歌德C2的塑封已經濕透了,字跡模糊。
她撕得很用力,指甲斷了兩根,血混著雨水滴在碎紙上。
路過的人看她像看瘋子。
也許是瘋了。
之后三個月,她投了六十七份簡歷。
全部石沉大海。
后來才知道,裴修遠在圈子里放了話——“專業能力不足,情緒化嚴重,不建議錄用。”
外企的HR們互相認識。
沒人敢用她。
那三個月,她每天睡到下午三點,醒來就是哭。
體重掉了十五斤。
頭發大把大把地掉。
姜念每天來陪她,帶飯,帶水果,帶紙巾。
“晚寧,你不能這樣。”
“我沒用。”她笑得比哭還難看,“會八門語言又怎樣?還不是被人當工具。”
姜念沉默了很久。
然后說了一句話,改變了她后來五年的人生。
“那就別讓任何人知道。”
陸晚寧抬頭看她。
“你太優秀了,優秀到讓人覺得可以利用你。”
“如果你普通一點,也許就不會被傷害。”
那天晚上,陸晚寧打開電腦,重新做了一份簡歷。
刪掉所有語言證書。
刪掉蘇黎世的交換經歷。
刪掉八門語言寫的實習報告。
只留一行:英語(專八),雅思8分。
她對著屏幕哭了很久。
然后點了保存。
2020年3月,她入職霍氏資本。
面試那天,宋清禾問她:“會其他外語嗎?”
她搖頭,笑得自然:“大學選修過德語,只記得Guten Tag了。”
宋清禾看了她三秒。
點頭:“英語夠用。”
霍深也在場。他翻著簡歷,問:“蘇黎世大學,德語區,語言環境應該不錯?”
她心臟漏跳一拍。
“還好,我主修經濟,沒怎么學其他語言。”
霍深笑了笑,沒再說。
從那天起,陸晚寧成了霍氏資本最普通的金融分析師。
不接外賓。
不參與跨國項目。
做數據,寫報告,按時上下班。
同事評價她:能力不錯,但不突出,性格內向。
她很滿意。
普通,就是安全。
五年。
她小心翼翼地活
精彩片段
由陸晚寧裴修遠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精通八門語言,我只寫英語,年會總裁一句德語炸翻全場》,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簡介陸晚寧精通八門語言,卻在簡歷上只寫了英語。五年前,前男友用她的才華鋪路,轉頭把她踩進泥里。如今她藏身霍氏資本做數據分析,小心翼翼當個透明人。直到年會上,總裁霍深用德語宣布——會德語的人漲薪70%。而她的前男友,正坐在德方貴賓席上,朝她舉起了酒杯。他以為她還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的棋子。他錯了。這一次,她不再沉默。1霍深端起香檳杯的時候,宴會廳里三百多號人正笑得前仰后合。黃浦江畔,璞麗酒店頂層。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