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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媽的救命藥喂狗后,裝窮男友哭慘求我愛他
護士長的聲音在雨夜里被風撕碎。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
我攔下一輛私家車,把身上僅有的一百塊現金全砸在駕駛臺上。
“去南山療養院,闖紅燈的罰款我出。”
十分鐘后,我渾身濕透地沖進療養院大廳。
三樓搶救室外。走廊里站滿了穿著黑西裝的保鏢。
我剛沖過拐角,就被兩個保鏢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沈周野站在搶救室的門外。
他換了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裝,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
“沈周野,把藥給我媽用上!”我聲嘶力竭地吼出聲。
他漫不經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從助理手里接過一份文件,扔在我臉旁。
“只要你乖乖簽下這份自愿終身做我保姆的協議,藥立刻就能給她打進去。”
他的眼神里透著絕對的掌控欲。
同一時刻,走廊盡頭的電梯門打開。
蘇曼瑤抱著一條純種的貴賓犬走過來。
她嬌滴滴地靠向沈周野的肩膀,舉起狗的爪子炫耀。
“野哥,全城最后一支血清打給我的狗狗后,它終于不抖了。”
我的腦袋里轟然炸響。
那支血清,是我托黑市關系,用自己的血換來的,救我媽命的最后底牌。
當初我媽拉著他的手把他當親兒子疼,把家里舍不得吃的肉全夾到他碗里。
如今他卻為了博豪門千金一笑,親手拔了我媽最后的生機。
“沈周野......”我嘴唇發抖,“你把它喂了狗?”
他看著我滿臉的雨水和絕望,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一條命而已,簽了字,我用最好的醫療團隊保她。”
這時。
搶救室門頂的紅燈熄滅。
主治醫生推開門走出來,對著沈周野無奈地搖了搖頭。
“抱歉,失血過多,病人沒搶救過來。”
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沒有哭鬧,也沒有掙扎。
身體里的某種東西,在這一刻徹底碎裂。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突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
我掙開保鏢的手,反手摸向旁邊的醫療廢棄車。
手指精準地捏住了一塊碎裂的安瓿瓶玻璃片。
我握緊玻璃片,緩緩站起身。
沈周野的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