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滾了。"
我關上門，走到樓下廚房。
灶臺上還有中午趙曼煲的雞湯沒收拾，油膩膩的鍋底凝了一層黃油。
我彎腰刷鍋的時候，腰椎傳來一陣鈍痛，四年落下的**病。
刷完鍋，我給自己倒了杯水。
剛喝了一口，趙曼的聲音又從樓上傳下來。
"姜黎，我的湯還沒熱呢！"
這是晚上九點。陸澤琛還沒回來。
我把湯熱好端上去，趙曼接過碗喝了一口，皺了皺眉。
"味道不對，鹽放多了。"
她把碗推到我面前。
然后手一歪。
整碗湯潑在了我的小臂上。
滾燙的。
我倒抽了一口氣。
趙曼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哎呀，姐，對不起對不起，我手滑了。"
她的眼眶立刻紅了，聲音帶著哭腔。
"都怪我，都怪我太笨了……你沒事吧？"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皮膚已經紅了一**，有兩處開始起水泡。
門口傳來腳步聲。
陸澤琛回來了。
他看到趙曼哭，看到我手臂上的燙傷，眉頭皺起來。
"怎么回事？"
趙曼撲過去抱住他的腰。
"子琛，我不小心把湯灑了，姜黎姐燙到了，都怪我……"
她抽泣得肩膀一顫一顫。
"你別罵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陸澤琛低頭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別哭了。"
然后他抬頭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