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終于反應過來，直直跪在地上，

“沈、沈董，剛才是我不長眼，求您大人有大量…”

“閉嘴。”

校長一腳踹在他身上。

“你們四個，從明天起不用來了。”

“帶著你們的制服去人事辦結算，我不想再看見你們。”

四個保安腿軟著退了出去。

林**還跪在地上，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出來。

她慢慢抬起頭，瞳孔猛縮。

“基金會……高層暗訪……”

“今天來的那個領導……就是你？”

我看著她。

“你覺得呢？”

林**的臉徹底沒了血色。

她花了十幾萬，精心策劃了這場匯演，就是為了討好基金會高層，拿到唯一的保送名額。

可她要討好的人，正是今天這個被她踩在腳下，

被她兒子潑果汁，被她嘲諷交不起活動費的我。

她成了自己精心搭建的舞臺上，最大的笑話。

趙敏跪在地板上，

“沈、沈董——”

她膝行上前，伸手去夠我的褲腳。

“我不知道您的身份！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我就是一個普通老師，林**她是家委會長，給班里贊助那么多，我不敢得罪她啊！”

“我一個月就六千塊工資，還要養家糊口，我能怎么辦？”

我蹲下來，平視著她。

“你不敢得罪她，就敢得罪一個七歲的小姑娘？”

“她說話結巴，你讓她演笨賊。”

“孩子被潑果汁，你說是不小心。”

“家長要趕走她，你在旁邊喝茶，提議用PS補畢業照。”

趙敏嘴唇顫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站起來。

“從今天起，你不用再來這所學校了。”

“我會讓法務部將你的行為列入全省教育從業黑名單。”

“如果你覺得冤，可以去告我。”

“但在那之前，把你這三年來收的每一筆家長紅包和購物卡，一分不少地退回去。”

趙敏癱在地上。

校長抹了把汗，快步走到我身邊。

“沈董，趙老師的事我一定嚴肅處理！”

“但今天的活動……孩子們排練了一個月了，能不能——”

我打斷他。

“你先看看，你的學校把我女兒弄成了什么樣。”

我把懷里的糖糖抱起來，讓她面朝校長。

糖糖小臉蒼白，裙子上滿是果汁，手臂上是劃痕，額頭是被**刮出的紅印。

校長嘴唇發灰，說不出話。

我看著他：“先別叫我沈董。你告訴我，這個學校，還有沒有資格叫學校？”

一個男人沖進來，看到這場景臉色劇變，快步上前。

他先是一巴掌掄在林**后腦勺上。

“你干了什么好事！”

然后撲到我面前，掏出支票。

“沈總，不，沈董！都是誤會！”

“您說個數，十倍、二十倍，我賠！”

“只要您別取消耀祖的學籍，什么條件都行！”

耀祖站在他父親身后，披風歪斜，嘴唇發抖。

“什么條件都行？”

我重復了一遍他的話。

“好。”

我掏出手機，點開常春藤教育基金會的管理**，投屏。

禮堂側面的LED大屏亮起，所有人都抬起頭，屏幕上出現一個操作**。

我當著全場的面，點進了“在籍學生管理”。

輸入了一個名字。

孟耀祖。

狀態：在讀。

我點了一下旁邊的按鈕。

永久取消入學資格

彈出確認框。

我按下了“確認”。

狀態變成了紅色。

已注銷

然后，我劃到下一個頁面，在家族關聯禁入名單中添加了孟耀祖的名字，確認后，屏幕上亮起紅色的“已生效”三個字。

林**仰頭看著那三個字，身體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她丈夫撲過去接住她，嘴里喊著“老婆你別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