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中介，不是神棍------------------------------------------，在樓下等他。車里全是煙味，后座堆著電暖器和沒拆封的紙箱。沈渡拉開副駕，卸了安全帶，直接癱進去。"衛生間熱水器好用嗎？"老劉叼著煙問。"沒用。""煤氣灶呢？""也沒用。""那你一晚上干啥了？"。老劉左手把著方向盤，右手擱在檔把上，金表帶磨得掉色。臉上的表情跟往常沒區別，像在問一個普通的租房體驗反饋。"你以前推薦去這房子試睡的人，有幾個回來的？"沈渡問。。開出去兩個紅燈之后，他在等第三個紅燈時偏過頭看他。"三個。有兩個告訴我以后別推這種單子了。第三個人沒給我回消息。""你報警了嗎？"。那種你跟他說真話他當你開玩笑的笑。"報警說什么？說我介紹一個人去屋里睡覺，早上沒出來，屋里沒人，只有一只鞋？""什么鞋？"沈渡的聲音突然緊了一下。"小孩皮鞋。紅的。我進去找人的時候就一只，擱在浴室地漏邊上。那房子我后來找居委會查底，說七幾年確實淹死過一個小女孩——但這個話你別往外說。反正我也沒敢再推了。"紅燈轉了綠燈，老劉踩油門。："***知道這些還讓我去？""我跟你說過這單不太平，你自己接的。"老劉的語氣沒有愧疚，也沒有辯解。像在陳述一個沈渡當時點確認收款的事實。
車開過一個橋洞。陽光突然被吞掉，又吐出來。沈渡把車窗按下一條縫，讓風吹進來。過了會兒他說："那鞋是黑色的。不是紅的。黑色的皮鞋，鞋底是干凈的，擺在鞋柜第三層。兩雙拖鞋在**層。大人的。"
老劉沒接話。沉默持續了大半條路。
快到沈渡租的城中村路口時，老劉開口。"小沈，我跟你說個事。你別當我在忽悠你。"他打右燈靠邊停。"我這邊有時候會有人來打聽，問有沒有人——就是那種，去過某些房子之后還能正常走出來的。我問過他們為什么找這種人。對方說——公司做建筑檢測的，有些房子裝修前要看看以前有沒有出過事。我說那叫驗房師唄。人家說不是，驗房師只看漏水裂縫，他們要看別的。"
"你給他們推薦過我？"沈渡問。
"沒。我一直覺得這幫人不太正經。"
"那你現在干嘛跟我說這個？"
老劉面無表情地將手中燃燒殆盡的煙頭用力一甩，只見那小小的煙蒂如同一顆流星般劃過車窗外狹窄的縫隙。它在空中短暫地旋轉了一圈后，便悄然熄滅在了黑暗之中。
沉默片刻之后，老劉緩緩開口說道：“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你剛剛提到的那個鞋柜實際上只有三層而已。然而，當我上次返回那里尋找線索時，卻發現原本放置鞋柜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早在兩年之前，這個鞋柜就已經不翼而飛了！”他頓了頓，接著又補充道，“而且更有意思的是，404 房間里的其他物品現在都出現在了 302 號房內。所以，按照常理來說，昨晚你根本沒有機會看到所謂的鞋柜。即使真有什么類似鞋柜的東西存在，那也只可能是在 302 的那一間屋子里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