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奸臣的極品賢妻》內容精彩,“有點二”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未知角色未知角色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奸臣的極品賢妻》內容概括:禾安今日成親,卻不見新郎。她蹺著腿斜倚在喜轎內,對此不以為然。“楊行簡不是克妻嗎,怎么還有人愿意嫁給他?”“此等奸佞,就該斷子絕孫才是!”“好歹也是朝廷三品大員,婚事竟如此兒戲,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楊行簡離京辦差至今未歸,對這場鬧劇毫不知情!喜事由他母親倉促操辦,未邀賓朋,未置席面,出乎意料的是,府門口竟圍滿了人。不過全是來看笑話的。禾安耳尖,一下轎便聽見人群中的嘲諷聲,覺得格外新鮮,忍不住...
“一切以公事為重。”楊行簡簡略回道。
吉綏帝念在他新婚之喜,有意恩準他休假幾日,亦被他以相同的理由辭謝了。
吉綏帝巴不得臣子們十二個時辰不停歇辦差,既然楊行簡不領受,他也就權當無事發生。
**谷追著楊行簡問:“哎,成親這般倉促,你們可是早就認識?”
“不識。”
“想來必是門第極高!”
“不是。”
“那她是誰家的姑娘?”
“不知。”
“你對自己的妻子,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谷只覺得楊行簡在誆騙他,繼續追問:“哎,那相貌如何?這你總該知道了吧!”
**谷常年在脂粉堆里打滾,看女人很有一套,目光只需淡淡一掃,無論裹了幾層衣衫,都能精準辨出其身段。
不過他對楊行簡的妻子并無褻瀆之意,只是純粹的好奇。
“兩只眼睛一張嘴,并無特殊。”
**谷聽了這寡淡的描述,頓感無趣。
“哪里有這般描述人的。”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是問你這個嗎?我是問你模樣好不好看!”
楊行簡聞言,眼前不由浮現出禾安那鮮活靈動的模樣。
好不好看?
除了辦案以外,他從未仔細看過別的姑娘,即使見過,在他心里也只留下一團模糊的影子,所以無從比較。
他素來沒有與旁人討論女子容貌的習慣,索性閉口不言,出宮后丟下**谷,獨自去了刑部衙門。
亥時將至,天光轉暗。
禾安挽著婦人常梳的?髻,與嘉喜一同站在觀云閣前的月洞門下,等待楊行簡下值歸來。
面上端得一副嫻靜溫婉的模樣,若是湊近細看,便能發現她眉心藏有一縷難以消散的愁緒。
她的確愁得很。
**昨夜遣人偷偷觀望了攬春園的動靜,知曉兩人不僅未圓房,兒子還早早離開了正院。
新婚第一晚便冷落新婦,這可把**氣壞了!
禾安去請安時,**好好將她安慰了一通,最后還說了,今夜必讓楊行簡與她圓房。
這番話使得她一整日坐立不安,生怕楊行簡受到壓迫,會提前將她趕出府去。
畢竟混進府并非易事。
“姑娘,那狗……楊大人會不會不回來了啊?”
在這里等了近一個時辰,眼見天色即將黑盡,主仆二人越發心浮氣躁。
禾安強忍不耐,道:“不急,再等最后一刻鐘。”
觀云閣外有暗衛層層把守,想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潛進去已絕無可能,硬闖更是以卵擊石。
禾安決定全力討好楊行簡那**,求一個名正言順入內的機會。
兩人這頭正說著話,步道那頭,一位著緋色官服的男子正闊步走來。
暗沉的天光模糊了他面龐,待逐漸靠近,那冷硬的五官才一點點清晰起來。
禾安見了,立即扯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迎上前去。
“郎君回來了。”
楊行簡心下想著事,待發現禾安時,彼此只剩兩步之距。
忙了一整日公務,若不是禾安主動晃到眼前,他都快將人給忘了。
“妾吩咐人備好了晚膳,不知郎君是去正院用,還是在書房?”
楊行簡鬼使神差地想起**谷的問題,對禾安的話恍若未聞,下意識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人很白。
突然想起在宮里的太監,好似也有這般白,不過他們擦了脂粉,而禾氏……
楊行簡定睛細看,才看清她竟未施粉黛,暗覺稀奇。
再看她穿著素白圓領衫與墨**裙,通身無飾,整個人顯得極其干凈利落。
倒還順眼。
最后又將視線移至她臉上,眼波清亮,唇不點而朱。
好像是比旁人好看些,楊行簡這般想著。
“郎君?”
禾安見他發愣,輕喚了一聲。
楊行簡這才驚覺自己失了神,一時之間,他有些懊惱,怎么就同**谷那個浪蕩子一般,關注起女子的容貌來了。
他對禾安持有警惕心,本想拒絕她的吃食,不過轉念一想,畢竟是明面上的夫妻,又瞧她此時眉眼溫軟,笑意淺淺,且有外人在場,終是沒有拂了她面子。
“吩咐人送來書房吧。”語畢,大步從她身旁經過。
禾安忙跟上去:“妾伺候郎君用膳。”
“不必了!”
禾安被拒也不失落,這本就在她意料之內。
瞧著**那副沉郁的臉色,就知他不會輕信任何人,估摸著餐食送去了也逃不過被倒掉的下場。
楊行簡行至房檐下,突然轉身望向禾安身后,淡漠問道:“不跟著上來,還愣在那里做什么?”
禾安順著楊行簡目光看去,這才發現身旁有一男子,正傻傻地望著她。
方才精力全放在楊行簡身上,還誤以為他是府中小廝。
此時再看,他身著青色直裰,頭戴四方平定巾,眼神清澈,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書卷氣,一眼便能瞧出是初入官場之人。
“我……我……”
“抱歉……”
“我并非……”
“不是……小生并非故意冒犯楊夫人,請楊夫人恕罪!”
此人乃陳淮修,如今在刑部觀政,與楊行簡私下走得頗近,當楊行簡受人攻訐時,他也常被順口帶上,被罵做得一條好狗。
陳淮修吞吐了半晌,說不出一句囫圇的話。
他窘迫地收回目光,不知自己今日中了什么邪,竟犯下這樣的錯來,尋常女眷多看一眼已是失禮,更何況是上官的妻子。
又偷偷覷了眼楊行簡的神色,瞧著無任何異樣,才略微松了口氣。
幸好此時天色昏暗,否則他那通紅的臉頰便藏不住了。
禾安心下正琢磨著后續法子,并未將陳淮修放在心上,略一頷首,便抬步往攬春園的方向走去。
嘉喜緊隨其后小聲嘀咕:“這人方才一直盯著您干嘛?難道認識?”
禾安經這么一提醒,頓時警鈴大作,生怕遇見熟識。
她以往在外,皆是以男裝示人,但也不乏有目光如炬之人,識破了她的女兒身。
比如與她書肆合作的一位怪書生,每每看她的目光中,便帶著幾分了然的意味。
禾安努力回想了好一會兒,篤定沒見過此人,搖頭道:“不認識,不過瞧著有些呆笨!”
嘉喜點頭表示贊同。
主仆二人聲音不大,卻依稀傳入了陳淮修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