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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散盡難再尋
休養(yǎng)好后,她繼續(xù)拍完了這部戲。
殺青后,劇組辦了個慶功宴。
阮繁星拒絕了,但是導演硬要她去。
她到了后,看到主位坐著顧硯深跟阮微月。
顧硯深身邊還空了一個位置。
阮微月極近的趴在顧硯深耳邊說著什么,逗的顧硯深嘴角微揚,還寵溺的伸手輕刮她的臉,任由阮微月晃著他的胳膊打鬧。
阮繁星裝作沒看見,坐到了離他最遠的角落里。
顧硯深瞥了一眼,眼神暗了暗。
宴會上,阮微月夾了一筷子辣味菜放到顧硯深碟中。
一向不能吃辣的顧硯深,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
整晚,顧硯深全程細心照顧著阮微月。
宴會結(jié)束,阮繁星起身離開,卻被顧硯深叫住。
他神色不明,有些猶豫,似乎是想說什么,最終開口,“你......”
阮繁星皺了皺眉,“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走了。”
顧硯深剛要開口,卻被一個電話打斷,掛斷后,他著急道,“繁星,我有點事,你幫我送月月回家好嗎?”
顧硯深將喝的大醉,暈乎乎的阮微月塞給她,“麻煩你了。”
阮繁星只好將阮微月送回去。
回到家,已經(jīng)很晚了,她洗完澡就睡下。
睡夢中,迷迷糊糊她聽到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阮繁星睜開眼,對上顧硯深充滿怒火的眼眸。
他攥著她的手腕,不由分說拉到客廳。
客廳燈火通明,站滿了保鏢,顧硯深突然松開手,將她狠狠甩在地上。
顧硯深坐在沙發(fā)上,居高臨下看著她,“阮繁星,我沒想到你會這么惡毒,我信任你,讓你將月月送回去,你卻趁她喝醉的時候送到王總床上。”
“月月差點就失去清白了你知道嗎?”
阮繁星一頭霧水,她明明將人安全送回去了。
不等她再多說一個字,顧硯深冷然揮手,示意身旁保鏢:“把她關(guān)進獸窟。”
獸窟,那是顧家圈養(yǎng)猛獸的地方,一旦進去,便是九死一生。
阮繁星被保鏢粗暴地按住,黑布死死蒙住雙眼。
“不要!放開我!顧硯深,我送她回家了!”她撕心裂肺地哭喊。
下一秒,她被狠狠扔在堅硬冰冷的地面上,厚重的鐵門關(guān)上。
黑暗如同潮水般將她吞噬。
耳邊,是震耳欲聾的狼嚎,隱約間還有蛇吐信時發(fā)出的“嗬嗬”聲。
她蜷縮在地上,雙手慌亂地摸索著,想要往后退。
一股冰涼**的觸感突然纏上她的小腿,緩慢地往上攀爬。
阮繁星瞬間冷汗直冒,連呼吸都停滯了,極致的恐懼讓她發(fā)不出一點聲音,渾身止不住地戰(zhàn)栗。
下一瞬,尖銳的劇痛猛地從小腿蔓延,皮肉被生生咬開,致命疼痛瞬間讓她崩潰。
溫熱的鮮血浸透了她的小腿,順著肌膚往下流淌,黏膩又冰冷。
阮繁星的慘叫聲沖破喉嚨,疼得渾身抽搐,在地上起不來。
可黑暗中,猛獸的嘶吼越來越近,更多未知的恐懼朝著她襲來。
不知過了多久,奄奄一息的她才被保鏢拖出獸窟,扯下眼前的黑布時,刺眼的光線讓她睜不開眼。
她渾身是傷,鮮血淋漓,被扔在顧硯深面前。
他薄唇輕啟,聲音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扎進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里:“現(xiàn)在,你知道月月當時有多絕望了嗎?”
顧硯深接過手下送來的藥,蹲下,冷著臉為她上藥。
繼續(xù)開口,“月月開車不小心撞了人,你替她頂罪。”
阮繁星沒有出聲。
“你將月月送到王總床上,她慌忙開車逃跑時,才撞上了人。”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所以你頂罪,不過分吧。”
她咬牙,忍著疼痛,努力發(fā)出最后一絲聲音,“不去。”
顧硯深看著阮繁星,忽然笑了,笑的**,“好,我有辦法讓你去。”
顧硯深命人給她灌了**,打包送到了一所房間里。
阮繁星被綁在床上,渾身發(fā)軟無力反抗。
就在她瀕臨崩潰之際,一群記者又突然闖入。
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刺眼的閃光燈瘋狂對著她不停閃爍。
阮繁星費力躲到床邊,雙臂死死抱住自己,狼狽又無助。
一道道閃光燈像利刃割在她的身上,讓她**裸暴露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