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名:《作精女配在線作死,校草他戀愛腦了》本書主角有溫寧江辭,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月含殘笑”之手,本書精彩章節:A大。計算機系教學樓。九月的日頭毒辣,穿透樹葉縫隙,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駁光點。下課鈴響了。沉悶的教學樓瞬間活了過來。大門敞開,涌出大片穿著格子襯衫、背著雙肩包的男生。這里素有“和尚廟”之稱。荷爾蒙混雜著汗水味,在空氣中發酵。溫寧站在那棵老槐樹下。她今天穿得很不像話。一條香奈兒當季的白色蕾絲吊帶裙,掐腰設計,裙擺剛過大腿根。腳踩一雙七厘米的細跟涼鞋。露出的皮膚白得發光,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這一群理工男中...
周末。
周家別墅。
晚飯時間。
餐廳里安靜得只有餐具碰撞的輕響。
水晶吊燈的光很亮,照在冷硬的大理石桌面上,泛著寒意。
溫寧低著頭,機械地切著盤子里的牛排。
毫無胃口。
主座上,繼父周仁禮正在看報紙。
旁邊的——也就是溫寧的親媽,林雪梅,正小心翼翼地給他盛湯。
“仁禮,阿敘下周就要回國了吧?”
林雪梅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房間我都讓人收拾好了,用的都是他喜歡的色調。”
周仁禮嗯了一聲,頭也沒抬。
“他這次回來是接手集團業務的。你讓家里人都安分點,別給他添堵。”
“那是自然。”
林雪梅連忙點頭,隨即轉頭看向溫寧。
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變得嚴厲又挑剔。
“聽到沒有?你哥要回來了。”
林雪梅壓低聲音,用筷子敲了敲溫寧的盤子邊沿。
“在學校少惹事。還有,最近你的開銷怎么這么大?”
溫寧手里的刀叉頓了一下。
其實,是最近為了做系統任務。
“買了點......學習用品。”溫寧小聲撒謊。
“什么學習用品要五萬?”
林雪梅皺眉,聲音尖銳了幾分,“溫寧,周家養你不是讓你揮霍的。你那個美術專業本來就是燒錢的無底洞,現在還學會撒謊了?”
“行了。”
周仁禮有些不耐煩地打斷,“吃飯別吵。”
林雪梅立刻噤聲。
過了一會兒,她又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
“寧寧,媽也是為你好。你那個專業以后也沒什么出息。正好,劉總的兒子剛留學回來,明天下午有個茶會,你收拾一下去見見。”
溫寧猛地抬頭。
“我不去。”
“必須去。”
林雪梅眼神冷了下來,“人家是上市公司的繼承人,能看**是你的福氣。別以為考上個藝術學院就了不起,以后還不是要嫁人?趁年輕找個好婆家才是正經事。”
溫寧握緊了刀叉。
指關節泛白。
在這個家里,她就像個包裝精美的物件。
隨時準備被貼上標簽,送給更有價值的人,來換取母親在周家的穩固地位。
“我吃飽了。”
溫寧放下餐具,站起身。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身后傳來母親的呵斥。
溫寧沒理,快步走出了餐廳。
身后隱約傳來母親對繼父的道歉聲:“這孩子被我慣壞了,您別生氣......”
......
花園里。
夜風很涼。
溫寧躲在修剪整齊的灌木叢后面,大口呼吸。
眼眶發酸。
窒息。
這個奢華的別墅,對她來說就像個巨大的牢籠。
她不想相親。
也不想面對那個即將回國、據說手段狠戾的繼兄周敘。
更不想變成母親鞏固地位的**。
檢測到宿主情緒低落。
系統冰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建議宿主尋找情緒出口。
任務發布:找個借口離開這里。比如——騷擾男主。
溫寧愣了一下。
騷擾江辭?
她拿出手機。
屏幕微弱的光照亮了她有些蒼白的臉。
通訊錄里,江辭的名字靜靜地躺在那里。
自從那晚的“晚安”之后,他們兩天沒聯系了。
他在忙項目。
她在應付家里的瑣事。
溫寧猶豫了很久。
手指懸在撥通鍵上,遲遲按不下去。
這么晚了,會不會打擾他?
而且,說什么呢?
說自己被逼相親,想讓他救場?
這太不像個作精了,倒像個沒人要的可憐蟲。
宿主,請執行。
倒計時十秒。
溫寧咬了咬唇。
心一橫,按了下去。
“嘟——嘟——”
電話響了兩聲。
接通了。
“喂。”
那邊傳來江辭的聲音。
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音很安靜,大概是在宿舍,或者還在工作室休息。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
溫寧原本強忍著的委屈,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上來。
鼻子一酸,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
她不想哭的。
但在江辭面前,她好像總是忍不住。
“江辭......”
她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和顫抖。
軟軟的,委屈極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隨即,那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像是有人猛地坐了起來。
江辭的聲音瞬間清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怎么了?”
溫寧吸了吸鼻子。
她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還有遠處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
她不想待在這兒。
一秒都不想。
“你在哪?”
她問。
聲音很小,卻很固執。
“我在學校。”
江辭回答得很快,“出什么事了?誰欺負你了?”
“我想見你。”
溫寧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現在。立刻。馬上。”
“我想見你。”
這大概是她這輩子說過最直白、最任性的話。
沒有系統的任務要求。
僅僅是因為,她此時此刻,真的只想見到他。
電話那頭。
江辭沒有問為什么。
也沒有說“太晚了”、“我在忙”、“學校門禁了”這些理由。
溫寧只聽到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是穿衣服的聲音。
接著是拿車鑰匙的脆響。
還有拉開門,急促的腳步聲。
“發定位。”
他的聲音透過電流傳過來,低沉,有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二十分鐘。”
他說。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