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花1500萬重金挖來的CEO，**第一天，就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他指著我的鼻子，輕蔑地說：
“公司不需要你這種混日子的老油條，你被開除了。”
我沒做任何爭辯，平靜地收拾東西走人。
他們以為我只是個普通的行政人員。
“卻忘了整個公司的網絡安全系統，都是我一手搭建的。”
那個“沒技術含量”的我走了，他們的天，也該塌了。
01
公司花一千五百萬重金挖來的CEO。
陸云峰。
**第一天。
就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他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
指著我的鼻子。
語氣輕蔑。
“你叫周毅？”
我點點頭。
“公司不需要你這種混日子的老油條。”
“你被開除了。”
我看著他。
三十多歲，意氣風發。
名校畢業，履歷光鮮。
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傲慢。
我沒做任何爭辯。
甚至沒有情緒波動。
“好的，陸總。”
我的平靜，似乎讓他有些意外。
他預想中的哭鬧、哀求、或者憤怒，都沒有出現。
他皺了皺眉。
像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給你半小時，收拾東西走人。”
“馬上。”
“好的。”
我轉身，走出了CEO辦公室。
外面。
行政部的同事們都圍了過來。
小雅的眼睛紅紅的。
“周哥，怎么回事？”
“陸總他……”
我笑了笑。
“沒事，新官**三把火。”
“我正好想休息一段時間。”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
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
電腦。
一個水杯。
一盆綠蘿。
沒了。
我的東西就這么多。
同事們都用同情的眼光看著我。
他們眼里的我。
是一個在公司待了五年，勤勤懇懇，卻沒什么存在感的行政專員。
每天的工作就是處理雜事。
訂水，領文具，修打印機。
他們以為我只是個普通的行政人員。
而那位新CEO，陸云峰。
正隔著玻璃，看著我。
那是立威成功的笑。
殺雞儆猴。
我就是那只被選中的雞。
他以為，開除我，能迅速在這家公司樹立他的絕對權威。
他們都忘了。
或者說，他們從來都不知道。
五年前，這家公司還只是個幾十人的小作坊。
網絡系統一塌糊涂。
是我。
一手搭建了整個公司的內部網絡。
服務器架構。
數據加密。
以及最重要的。
網絡安全系統。
這套系統，就像這座大廈的地基。
看不見，摸不著。
卻支撐著一切。
現在。
那個“沒技術含量”的我走了。
他們的天。
也該塌了。
我拔掉電腦的最后一個插頭。
屏幕黑了下去。
我抱著裝了水杯和綠蘿的紙箱。
走向門口。
HR總監王姐攔住了我。
她遞給我一份文件。
“周毅，這是離職協議。”
“公司會賠償你N+1。”
“陸總特意交代的，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我拿過筆。
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毅。
“謝謝王姐。”
“這幾年，多謝照顧。”
王姐嘆了口氣。
“小周，你也別怪陸總。”
“他是空降兵，想快速做出成績，壓力也大。”
我沒說話。
只是笑了笑。
抱著箱子，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
隔絕了外面那些同情、惋惜、或是幸災樂禍的目光。
電梯里只有我一個人。
我看著鏡子里自己的倒影。
平靜得不像一個剛剛失業的人。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
來自我的直屬上司，行政部經理。
“周毅，對不住了。陸總點名要裁一個‘最沒用’的老員工，我……”
我刪掉了短信。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這次，是公司技術部的小李發來的微信。
“周哥，你走了嗎？”
“IT部這邊好像出問題了。”
“內網登錄**，突然進不去了！”
02
我走出公司大門。
回頭看了一眼這棟工作了五年的寫字樓。
陽光有些刺眼。
我回了小李一條信息。
“我剛離職。”
“具體情況問你們技術總監吧。”
小李發來一個哭泣的表情。
“總監急得滿頭大汗，找不到原因啊！”
我收起手機。
打了輛車回家。
房子是租的，一室一廳。
我把綠蘿放在陽臺上。
給自己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