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嬌軟小漂亮揣崽被豪門大叔寵上天》男女主角溫知蕎王美蘭,是小說寫手一只胖達所寫。精彩內容:溫知蕎盯著鏡子里的自己,想哭。裙子太短了。黑色的吊帶短裙,領口開得很低,裙子短到她稍微動一下就要走光。布料薄得要命,什么都遮不住。她從來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磨蹭什么呢!”王美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尖利得像指甲刮過玻璃,“我告訴你溫知蕎,今天這場宴會你要是不去,以后就別想在這個家待了!”溫知蕎咬著嘴唇,手指攥著裙擺,指節發白。她不想去。她哪里都不想去。可是她沒有選擇。從小到大,她都沒有選擇。媽媽去世...
房間里很暗。
窗簾拉著,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壁燈。
空氣里有淡淡的酒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像冬日壁爐里燃燒的松木,沉沉的,暖暖的。
溫知蕎縮在門邊,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氣。
她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了。
“誰?”
一個男人的聲音。
低沉,沙啞,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緩緩拉動。
溫知蕎嚇得一抖。
她這才注意到房間里有個人。
床上的男人半倚著床頭,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精壯的胸膛。
他的臉隱在陰影里,看不清五官,但能感覺到那道目光——灼熱的,像是要把人燒穿。
他看起來不太對勁。
呼吸很重,額頭上有一層薄汗,手指攥著身下的床單,青筋暴起。
他今晚也被人灌了酒,酒里放了東西。
溫知蕎害怕極了。
她的身體還在發抖,頭暈得越來越厲害,眼前的東西開始晃。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跑。
**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人呢?給我找!”
是來找她的。
溫知蕎的身體先于大腦做出了反應。
她跑向床邊,蹲下去,縮在床和床頭柜的夾角里,雙手抱著膝蓋,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團。
“求你……別趕我走……”她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那個男人,聲音抖得像秋天的落葉,“外面有人……要抓我……”
男人沒有說話。
他看不清她的臉,視線里只有一團模糊的白和甜——她身上的味道,干凈的,甜的,像陽光曬過的棉布裙子,沖進他的鼻腔,讓本就不清醒的腦子更加混沌。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的聲音越來越近,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像喪鐘。
溫知蕎把自己縮得更小了,臉埋在膝蓋里,不敢出聲,不敢呼吸。
“砰——”
門沒有被推開。
是一聲巨響。
像是有人一拳砸在了墻上。
溫知蕎抬起頭。
男人站了起來。
他很高。
非常高。
即便她現在蹲著,也能感覺到那道身影帶來的壓迫感。
他走到門邊,高大的身形堵住了整扇門。
“滾遠點。”
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壓。
**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帶著討好和諂媚:“陸……陸總!對不起對不起,我走錯了,打擾您休息了,我這就走這就走……”
腳步聲遠去。
門外安靜了。
男人轉過身,走回來。
壁燈的光終于照亮了他的臉。
溫知蕎抬頭看他的那一刻,整個人愣住了。
那是一張——
很危險的臉。
不是兇惡的危險,而是那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危險。
眉骨高而鋒利,眼睛深邃得像冬天的寒潭,鼻梁挺直如山脊,下巴線條利落分明,帶著淡淡的青色胡茬。
他的襯衫被汗水打濕了,貼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輪廓。
呼吸依然很重,喉結上下滾動,像在壓抑什么。
溫知蕎突然覺得很害怕。
不是怕他會傷害她。
而是怕自己在這個眼神里溺斃。
“過來。”他說,嗓音啞得不像話。
溫知蕎呆住了。
她不知道是該過去還是該跑。
可是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快——她站了起來,腿太軟了,走了一步就往前栽。
男人伸手接住了她。
大手扣住了她的腰,掌心滾燙得像烙鐵。
溫知蕎整個人貼在了他身上,才真切地感受到這個男人有多高大——她152的身高,堪堪到他胸口。
“你……”她想說什么,可他的氣味涌進鼻腔,那松木般的清冽氣息,像一張網,把她整個人都裹住了。
頭暈得更厲害了。
不只是酒的原因。
還有他。
“叫什么名字?”
他在她頭頂問,聲音低啞,像是用了極大的克制力。
“…………”
她不敢說。
溫知蕎后來那一個月都在想,那天晚上是不是傻?
明知道被人下了藥,明知道那個男人也不清醒,為什么不跑?
溫知蕎想了很久。
大概因為他的手掌覆上她后腦勺的時候,她以為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護住了。
雖然是假的。
是藥催的。
是不清醒的。
可是那一刻,她在那個黑暗的房間里,在一個陌生人的懷里,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
后來發生了什么?
她不太記得清了。
零碎的片段——滾燙的掌心扣著她的腰,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說著什么,黑暗中她哭著喊疼,他停下來哄了好久,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
“別怕。”
“我不會傷害你。”
那晚之后的第一縷晨光照進來的時候,溫知蕎先醒了。
酸痛。
渾身都酸痛。
她睜開眼睛,看到陌生的天花板,記憶像潮水一樣涌回來——宴會、**、逃跑、這個房間、這個男人。
身邊的男人還在睡。
晨光里他的臉不再那么冷硬,眉頭舒展開來,呼吸平穩。
胡茬在陽光下帶著青色的光澤,長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溫知蕎看著他的臉,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她不認識他。
不知道他叫什么,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是不是好人——雖然他沒有傷害她,可他畢竟……
床單上那抹紅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如果被王美蘭知道……
如果被溫知菱知道……
她們會怎么嘲笑她?會怎么羞辱她?會說她不要臉,說她勾引男人,說她果然是個賠錢貨,連第一次都能隨便給一個陌生人。
她不能讓人知道。
誰都不能知道。
溫知蕎小心翼翼地坐起來,腿軟得像面條,差點又跌回去。
她咬著嘴唇,忍住渾身的酸痛,一件一件撿起地上的衣服。
裙子被扯壞了。
她看著那條破掉的裙子,眼淚又掉了下來。
最后她在衣柜里找到一件男人的白襯衫,太大了,穿在她身上像一條裙子。
她把襯衫塞進裙子里,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一點。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男人還在睡。
她想說點什么。
對不起?謝謝你?再見?
都不對。
她什么都不能說。
清晨的走廊里沒有人。
溫知蕎光著腳,拎著那雙已經斷了跟的高跟鞋,從消防通道一路往下跑。
直到跑出酒店后門,站在清晨微涼的風里,她才敢哭出聲來。
蹲在路邊,抱著膝蓋,哭得渾身發抖。
手機響了。
王美蘭。
“死丫頭你跑哪去了?!打電話不接你想死是不是?!”
“阿姨……我喝多了,在廁所里暈倒了……剛醒……”
“暈倒?你騙誰呢?!”
“真的……我現在還在吐……阿姨你能不能來接我……”
“接你?接你還要油錢!自己打車回來!丟人現眼的東西!”
電話掛斷了。
溫知蕎盯著手機屏幕,哭得更厲害了。
她撒謊了。
媽媽教過她不要說謊,可是她第一次覺得,有些實話不能說。
說出來就活不下去了。
她擦干眼淚,攔了一輛出租車。
后視鏡里,天已經亮了。
新的一天開始了。
沒有人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沒有人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