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安靜H的《愛已至此,前路獨行》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住院做闌尾手術(shù),給男友打電話卻無人接聽。麻藥勁過后,我疼得按了三次呼叫鈴。護(hù)士換藥時隨口問了一句:"你家屬呢?手術(shù)簽字的那位男士一直沒來過。"我說他可能在忙,畢竟五年來他就沒閑過。我給宋義發(fā)了九十九條消息。他晚上十一點回了最后一條:"在加班,有事按呼叫鈴。"第二天朋友來接我出院。經(jīng)過二樓病房時,我看見宋義的身影。他坐在床邊,正小心細(xì)致地喂一個女人吃草莓。他來醫(yī)院了,只是沒有去我的病房。我冷冷一笑...
我住院做闌尾手術(shù),給男友打電話卻無人接聽。
麻藥勁過后,我疼得按了三次呼叫鈴。
護(hù)士換藥時隨口問了一句:
"你家屬呢?手術(shù)簽字的那位男士一直沒來過。"
我說他可能在忙,畢竟五年來他就沒閑過。
我給宋義發(fā)了九十九條消息。
他晚上十一點回了最后一條:"在加班,有事按呼叫鈴。"
第二天朋友來接我出院。
經(jīng)過二樓病房時,我看見宋義的身影。
他坐在床邊,正小心細(xì)致地喂一個女人吃草莓。
他來醫(yī)院了,只是沒有去我的病房。
我冷冷一笑,只覺得惡心。
隨即轉(zhuǎn)頭對朋友說:
“**的offer我接受了,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
“去**的**票,出票了嗎?”陳安安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問我。
我靠在副駕駛的車窗上。
“出了,明早十點。”
陳安安沒看我。
“你確定就這么走了?五年的青春,就這么喂了狗?”
“不然呢?留下來給他當(dāng)伴娘嗎?”
陳安安踩了一腳剎車。
“剛才在二樓,你就該沖進(jìn)去把那盒草莓扣他臉上。他用你買的醫(yī)療險讓那個女人住VIP病房,你住在普通病房疼得按呼叫鈴。”
“扣了還要賠洗床單的錢。不劃算。”
車停在公寓樓下。
我解開安全帶。
“你別送上去了。我回去收拾東西。”
“你一個人行嗎?”
“剛割完闌尾,又不是斷了手。”
我推開車門下車。
電梯停在十六樓。
我輸入密碼推開門,玄關(guān)的地上亂七八糟地散落著兩雙鞋。
一雙是宋義的黑色皮鞋。
另一雙是帶著珍珠水鉆的粉色平底鞋。三十五碼。
我穿三十七碼。
鞋柜上那盆我養(yǎng)了三年的蝴蝶蘭被連根拔了。
花盆里現(xiàn)在插著一束劣質(zhì)的塑料玫瑰。
我站在門口看了兩秒,跨過那雙粉色平底鞋走進(jìn)去。
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個水晶果盤。
果盤里是洗好的草莓。
跟我出院時在二樓病房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衛(wèi)生間的門開了。
宋義拿著一條干毛巾走出來。
他抬頭看到我,腳步停了一下。
“你怎么今天就回來了?”
他的語氣里沒有驚喜,只有被打斷的錯愕。
“醫(yī)生說可以出院了。”
“不是說好我去接你嗎?你怎么自己跑回來了?”
我看著他手里那條干毛巾。
那是我用來擦頭發(fā)的專用毛巾,現(xiàn)在毛巾角上沾著一抹很明顯的口紅印。
“你昨晚不是加班嗎?”
宋義把毛巾隨手扔在沙發(fā)上。
“是加到很晚。早上才睡了一會兒。”
“早上睡了一會兒,下午就去醫(yī)院二樓喂草莓了?”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我。
臥室的門就在這個時候開了。
林喬穿著我的純棉睡裙走出來。
睡裙的領(lǐng)口被她扯得很大,露出一**肩膀。
“宋義哥,我的衣服烘干了嗎?”
她**眼睛,像個剛睡醒的孩子。
看到我站在客廳里,她縮了一下肩膀,往宋義身后躲了躲。
“姐姐回來了啊。你別誤會,我只是借用一下浴室。”
宋義擋在她前面。
“喬喬租的房子水管爆了。她沒地方去,我讓她來對付一宿。”
“對付一宿需要穿我的睡裙?”
“你的衣服多,借她穿一下怎么了?她一個女孩子,衣服都濕了,總不能光著吧?”
宋義的眉頭皺了起來。
“林晚,你別總是這么斤斤計較。”
我看著他。
五年了。他覺得我的底線就是用來一次次試探的。
“你昨晚十一點發(fā)消息說在加班。門鎖的日志顯示,你十一點零五分帶人進(jìn)了門。”
“你查我?”
宋義的聲音拔高了。
“門鎖綁的是我的手機(jī)。它自己彈的通知。”
林喬在后面輕輕拉了拉宋義的袖子。
“宋義哥,我是不是惹姐姐生氣了?要不我還是走吧,我去找個快捷酒店住。”
她說著就要往外走。
但腳在原地踩了兩下,根本沒動。
宋義一把拉住她。
“你走什么?你低血糖,外面這么熱,暈倒了怎么辦?”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林晚,你剛做完手術(shù),脾氣不好我能理解。但你能不能懂點事?”
“你要我怎么懂事?”
“喬喬一個人在江城不容易。你作為嫂子,照顧她一下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我笑了。
手術(shù)切口的位置因為這個笑扯得有點疼。
“行。你們隨便。”
我轉(zhuǎn)身往客臥走。
宋義在后面叫住我。
“你干什么去?”
“我剛出院,需要休息。主臥讓給你們了。”
“你是不是有病?”
宋義走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我都說了她只是借住。你非要擺出這副受害者的樣子給誰看?”
我掙脫他的手。
“放開。我嫌臟。”
宋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林晚,你適可而止。”
“這話該我說。”
我推開客臥的門,沒再看他們一眼。
門外傳來林喬帶著哭腔的聲音。
“宋義哥,都是我不好。姐姐好像真的很討厭我。”
“別理她。她就是這兩天閑的,過兩天自己就好了。”
他篤定我不會走。
就像過去五年里的每一次一樣。
他在門外提高了聲音,像是在對我下達(dá)最后通牒。
“林晚,你想清楚。你今天要是敢在客臥睡,以后主臥你就別進(jìn)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