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傷口。
“書意你醒了?”
“我已經好好教訓這家伙了。”
我躲避著她的觸碰,抬眸認真的盯著她問。
“你前幾日不是告訴我準備出國嗎,哪天走?”
坐在一邊的江硯辰神情一僵,削水果削破了手指都未察覺。
梁漁笑的不自然。
“不去了。”
“江硯辰現在這個狀態我不放心。”
見我眉頭微蹙,她隨即解釋。
“這么多年都是我護在你身邊。”
“我只是擔心,如果我走了他再傷害你怎么辦?”
望著她情真意切的眼神,我難以想象她和江硯辰背著我好了最少五年。
我想起了第一次認識江硯辰的場景。
那時候他遍體鱗傷地被趕出來。
我偷拿爸爸的碘伏給他處理傷口。
帶他融入新家的生活。
也因為這樣,他對我的占有欲愈發強烈。
小時候接受了別的小伙伴的棒棒糖,他就咬傷我的手臂。
長大后我和男同桌說一句悄悄話,他就拿著鉛筆扎向我的手心。
最嚴重的一次,他拿著刀子逼我在腰間刻下他的名字。
而江硯辰每次對我犯渾。
梁漁都會加倍打回來。
她說得對。
每次都是她護著我。
“他有病,***!”
而江硯辰每次傷害我之后,都會陷入無盡的自責和悔恨。
“書意......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害怕你也想要拋棄我......”
直到十八歲高考結束,我偷拿了家里的錢帶他去看心理醫生。
才知道,他這種行為真是病。
叫邊緣性人格障礙。
因為長期遭受**和拋棄的恐慌導致心理出現問題。
爸媽在發現我偷錢后,將我吊起來打了個半死。
江硯辰伸出顫抖的雙手,卻不敢觸碰我身上的鞭痕。
“書意......你是天底下對我最好的人。”
“我終于相信,你永遠不會拋棄我!”
從那之后,他的病竟奇跡般的好了。
我們如愿上了同一所大學。
畢業后他更是為了得到父母的認可,用三年時間將自己卷成了**,如愿將我娶回家。
直到三年前的新婚夜,他再次病發將我打到了醫院。
梁漁匆匆趕到后,我已經做完了手術。
那是第一次。
梁漁沒有對他動手,而是沉默不語衣不解帶的照顧我到出院。
現在才明白。
我是治病的藥引,而梁漁是復發的誘因。
收回思緒,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就那樣望著梁漁,發出一聲恥笑。
“不用擔心了。”
“我決定了......和江硯辰離婚!”
江硯辰渾身一僵。
刀子從他手中掉落,發出一聲脆響。
“離婚?”
“你要和我離婚?”
他不可置信的望向我。
“就因為我病情復發差點掐死你?”
十八歲的梁漁聽到這個消息,估計會跳起來大笑著說我終于想開了。
可是現在的梁漁只是語重心長的勸我。
“書意,別說氣話了!”
“你們風風雨雨走過了十幾年,你怎么會舍得和他離婚?”
“這次江硯辰差點打死你,還不是因為怕失去你?”
“以后我搬到你們家去住,替你好好看管著他就是了!”
我厭煩的推開她伸出來的雙手,冷笑一聲。
“你也知道我差點被他打死!”
“既然我和他在一起必須有一個要死,為什么死的是我而不是他?”
江硯辰臉色陰沉。
努力克制著快要爆發的情緒,將帶血的蘋果遞給我。
“不是好好活著嗎?”
“這十幾年傷害你多了去了,也沒見你這樣矯情。”
“矯情?”
我憤怒的揮手將他手中的蘋果打落。
不顧臉面的
精彩片段
小說《是他親手掐滅了光》是知名作者“佚名”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書意梁漁展開。全文精彩片段:江硯辰邊緣型人格障礙復發的第三年。我再次被他打進了醫院。病房醒來未看見他,我緊張的出去尋找。卻聽見樓道里傳來閨蜜梁漁刻意壓制的低吼。“你差點掐死她,知道嗎?”“你第一次病情復發弄殘了她的左腳,害她再也不能跳舞。第二次燙傷了她的雙手,害她寫字都困難。這次又差點要了她的命。”“為什么就是不肯和她離婚,放她自由?”我悄悄走近,透過虛掩的安全門看見。江硯辰抑制不住的吻上了她,久久才松開,痛苦的回應。“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