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發劑。"陳伯把兩支筆推到我面前，"偏方本身對腦子有害，但有了這對筆做媒介，有害的部分會轉移到吸的那一端。吃偏方的孩子不但不受傷害，反而會因為吸入了另一個孩子的腦力而變得聰明。"
"而我的女兒，不但被抽走了智力，還要替那個孩子承受偏方的所有毒性？"
陳伯沒說話。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我盯著桌上那兩支拆開的筆，指甲一根一根地摳進了膝蓋。
"怎么破？"
"最簡單的辦法，把吸的那支筆芯里的東西毀掉就行。但如果你只想破，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我不想到此為止。"
陳伯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就別毀它。把兩支筆的筆芯對調。讓吸的變成灌的，灌的變成吸的。這樣一來，下次那個偏方再喂下去的時候，所有后果都會回到它本該去的地方。"
我把兩支筆重新收好裝進包里。
走出店門的時候，陳伯在身后喊了一句。
"姑娘，那些偏方里的東西，積了半年了。一旦對調，反噬會很猛。你想好了？"
我沒有回頭。
4 筆芯對調反噬開始
想好了。
回到家，我把兩支筆放在桌上，對著燈看了很久。
方甜甜還沒回來。婆婆帶著樂樂在院子里曬太陽。念念在學校。
我去廚房找了一把尖嘴鉗和一把小螺絲刀。
先拆念念的筆。把里面那團紅紙包、灰色粉末、頭發和黃紙全部取出來。
再拆樂樂的筆。同樣取出來。
然后對調。
把原本樂樂筆芯里的東西塞進念念的筆桿，把原本念念筆芯里的東西塞進樂樂的筆桿。
兩支筆的外觀沒有任何變化。
我把它們分別放回了兩個孩子的書桌上。
下午，方甜甜提著菜回來了。她進門第一件事不是去廚房，而是上樓看了一眼樂樂的桌子。
幾秒鐘后下來了，表情正常。
"嫂子，今晚想吃什么？"
"隨便。"
"行，我燉個排骨。對了，樂樂今天的偏方我還沒熬呢，我先去弄。"
她說著就進了廚房。
我坐在客廳，表面上翻著手機，耳朵支棱著聽廚房的動靜。
半小時后，那碗黑色的藥汁端出來了。
"樂樂，來喝藥了。"
樂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