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
"我沒想多。明天我?guī)メt(yī)院做全面檢查，你請一天假陪我。"
周建國猶豫了一下，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沒告訴他另一件事。方甜甜下午上樓之前，我聽到她在樓梯拐角打了個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只聽清了最后一句。
"放心，筆已經(jīng)還回去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醫(yī)院腦科，念念做了核磁共振、腦電圖、**血液檢查。
我和周建國在走廊等了兩個小時。
主任醫(yī)生翻著報告，一頁一頁看了三遍。
"檢查結(jié)果全部正常。沒有腫瘤，沒有炎癥，沒有任何器質(zhì)性病變。腦電圖也沒異常。"
"可她現(xiàn)在連基本的字都認(rèn)不全了。"
"蘇女士，從醫(yī)學(xué)角度來說，您女兒的大腦沒有任何問題。如果非要解釋她的認(rèn)知下降，我只能說屬于心因性的，也就是心理原因?qū)е碌摹?
"那也查不出原因？"
"建議看看心理科。"
我握著那一沓寫滿"正常"的報告單，說不出話來。
從醫(yī)院出來，念念走在前面。她今天沒有帶那支筆，狀態(tài)比平時好一些，至少走路不用人扶。
經(jīng)過醫(yī)院旁邊一條老街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
"媽，那個爺爺在看我。"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街邊一間舊文具店的門口，坐著一個白頭發(fā)的老頭。面前擺著一張矮桌，桌上放著硯臺和一排舊毛筆。
他確實(shí)在看念念。準(zhǔn)確地說，是在看念念手腕上的東西。
我低頭看了一眼。念念手腕上系著一根紅繩，那是方甜甜送文昌筆時一起給的，說是配套的，系在手上能聚文氣。
"小姑娘。"老頭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你手上那根繩子，哪來的？"
念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怯怯地說："嬸嬸給的。"
老頭的眉頭擰了一下。他站起來，走到念念面前蹲下，盯著那根紅繩看了一陣。
"跟筆是一套的？"
我的心跳加快了。
"是，怎么了？"
他沒直接回答，抬頭看著我："我姓陳，以前在師范學(xué)校教書法，筆墨紙硯的名堂見過不少。你們有空的話，帶那支筆過來給我看看。"
他說完就轉(zhuǎn)身回了店里。
周建國在旁邊一臉莫名其妙："一個修筆的老頭，你聽他的干什么？"
我沒搭理他，掏出手機(jī)存了這家店的地址。
回家后我做了一個決定。
我要把那支文昌筆拿去給陳伯看。
第二天，趁念念去學(xué)校，我從她書包里取走了那支文昌筆。
走之前猶豫了一下，又去了樂樂的房間。方甜甜出門買菜了，樂樂跟著婆婆在樓下。他桌上也放著一支一模一樣的文昌筆。
我拿起來放在手里掂了掂。兩支筆外觀完全相同，但手感不太一樣。念念那支略沉一些。
我把兩支筆都裝進(jìn)包里，去了陳伯的店。
陳伯接過筆的時候，臉上笑意就沒了。他先看了念念那支，把筆桿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又拿指甲掐了掐筆桿接縫處。
"能拆嗎？"
"您拆。"
他從抽屜里找出一把小刀，沿著筆桿中間的接縫輕輕一撬。筆桿分成了兩半。
里面是空心的。
空心的筆芯位置，塞著一小團(tuán)紅紙包裹的東西。陳伯用鑷子把它夾了出來，展開紅紙。
里面是一小撮灰色粉末，混著幾根頭發(fā)，還有一張寫滿了我看不懂的符號的**紙片。
陳伯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另一支也拆。"
樂樂那支筆桿里的東西一模一樣。灰色粉末，頭發(fā)，黃紙。只是黃紙上的符號跟念念那支是鏡像反過來的。
"陳伯，這到底是什么？"
他把兩張黃紙并排放在桌上，沉默了很久。
"這對筆是一組媒介。一支吸，一支灌。"
"什么意思？"
"你女兒用的這支，是吸。誰拿著它，腦子里的東西就會被慢慢抽走。另一支是灌。抽走的東西，會通過這支灌進(jìn)另一個孩子的腦子里。"
我的背上全是冷汗。
"簡單說，這對筆就是一根管子。一頭接在你女兒的腦子上，一頭接在另一個孩子的腦子上。你女兒越來越笨，是因?yàn)樗穆斆鲃艃喝怀樽吡恕?
我嗓子發(fā)干，問了最關(guān)鍵的那個問題。
"那個偏方呢？她弟媳給侄子喝的那些黑色的偏方，跟這筆有關(guān)系嗎？"
"有。那些偏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