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眼神。
他把孫雅麗按在墻上的樣子，手掐著她腰的樣子，低頭咬她肩膀的樣子，都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
而那瘋狂里，沈聽瀾隱隱約約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影子——他平時看她的那個眼神，那個讓她渾身不舒服的眼神，和此刻他看孫雅麗的眼神如出一轍。
不，不完全一樣。
他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另一種東西。
沈聽瀾猛地回過神來，轉身就跑。
她跑得太急，拖鞋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走廊盡頭傳來顧衍昭的聲音：“誰？”
她三步并作兩步沖上樓梯，心臟砰砰砰地跳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薄衫。
她一口氣跑回三樓臥室，反手鎖上門，整個人滑坐在門板上，雙手抱著膝蓋，渾身都在發抖。
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她知道夫妻之間的事情關起門來跟別人沒關系。
但顧衍昭剛才在走廊盡頭做的事情，以及他平時看她的那個眼神，這兩件事放在一起，讓她感到一種從骨子里滲出來的恐懼。
她拿起手機想給顧衍之打電話，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半天，最終還是放下了。
說什么呢？說你弟弟和弟媳在大白天做那種事被我撞見了？還是說你弟弟看我的眼神讓我害怕？
顧衍之遠在千里之外，他到底也是顧家的人，她不想讓他為難。
沈聽瀾把臉埋進膝蓋里，用力地閉上了眼睛。
她想把那個畫面從腦海里趕出去，但它像刻進去了一樣，怎么都忘不掉。
那天晚上她做了噩夢，夢見顧衍昭站在她的臥室門口，門縫里露出他的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