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院一周。
這七天時間中,裴言澈白天寸步不離地守著我,只有晚上離開。
就連護士,都忍不住感慨:
“江小姐,您老公真愛您,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
的確好。
好到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后,還能若無其事的說愛我。
害怕我單獨去找他們還沒毀滅干凈的證據,一直守著我。
他沒當演員,真是演藝圈的遺憾。
結婚時,裴言澈就知道我受孕困難,他那時說:“雅雅,我們過雙人世界,挺好。”
一年前,他忽然提出想要一個孩子。
為此我付出莫大的努力,激素,**,吃藥……
各種手段都用后,終于懷上。
我還記得,裴言澈看見孕檢報告的興奮。
他抱著我:“雅雅,我希望是個女兒,和你一樣漂亮的女兒。”
我沉浸在幸福中,私心也希望是個女兒,滿足裴言澈。
現在想想,我才發現,他想要的是一個無法和江心陽生下的孩子搶家產的女兒。
畢竟也是。我只是一個被**抱錯的養女,寄人籬下,我生下的孩子怎么比得過江心陽呢?
江心陽體弱。
被找回家時,她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引得家里人對她又內疚,又心疼。
父母將所有好東西都給了江心陽,發誓要彌補她。
過去尊敬我的弟弟,將我房間的東西丟出去,逼我把房間還給江心陽。
我那時天真的以為,有過去的日夜相處,家人還愛我,我不愿意讓江心陽。
一片混亂中,江心陽默默流淚。
她說:“我和雅雅錯換人生,不是她的錯。我不想看見你們因為我而鬧矛盾,我出去住吧。”
江心陽的懂事,和我的驕縱形成強烈的對比。
家人替江心陽找了一處公寓后,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怨恨。
我滿心委屈,找到當時還是男友的裴言澈訴苦。
他溫柔摟著我:“雅雅,我們結婚吧。”
和裴言澈組成小家,能將我拉出**的壓力。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婚后,我搬進裴言澈的公寓后才發現,他的鄰居,是江心陽。
思緒至此,我發現有些事情,早已埋下惡果。
我向裴言澈說我要出院,他像是被嚇一跳,忙說:“晚上來接你,我回去收拾下。”
我哪兒會給裴言澈收拾的時間。
他前腳剛走,我后腳悄悄跟上。
我們的公寓,一梯兩戶。
走出電梯時,正對著的,就是我家,沒關門。
我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客廳里,散落著女孩**的內衣,以及膩人的香味。
浴室傳來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還有男女曖昧的聲音。
他們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只是,讓我感到更絕望的,是江心陽喘息聲下自責的話。
“哥哥,胎盤……太惡心了,我實在是吃不下,喂狗了,你別怪我,好不好?”
裴言澈精心為她謀劃的胎盤被丟掉,他絲毫不惱。
顯然忘記這胎盤后,我付出了什么。
“我怎么會怪你,我們換一個方子養身體就好了。”
“你給我生兩個孩子吧,一個抱給江書雅,一個我們自己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