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每一句話都曲解成了侮辱。
"林聽，別把自己抬太高。厲氏走到今天，靠的是厲家三代人的基業。不是你一個女人在后面指手畫腳。"
我看了他三秒。
他是真的信了自己說的話。
一個被喂了五年的人，發自真心覺得自己從來沒被喂過。
沒什么好說的了。
我從包里掏出厲家大門的門禁卡。
和那枚從茶水里撈出來的戒指一起，掃進旁邊的垃圾桶。
"那真是太好了。"
"嫌臟。"
厲寒霆臉上的血色全退了。
我轉身走向宴會廳大門。
走了兩步，摸了摸包里那串鑰匙。
厲家保險柜里還有老爺子留給我的東西，改天得去取。
身后傳來他的聲音。
"讓她走！"
聲音里壓著要吃人的勁兒。
"我看她離了厲家，今晚睡大街還是睡橋洞！"
幾個陪酒的趕緊附和。
"就是，林小姐也太不識好歹了。"
"厲少這條件，全京城女人排著隊嫁……"
我沒回頭。
推開大門，雨很大。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破雨而來，車牌京A8888，停在臺階下。
車窗降了一半。
里面的男人側臉線條很冷，輪廓鋒利。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沒說。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子無聲駛入雨幕。
宴會廳門口，厲寒霆沖了出來。
雨水把他的頭發打塌了，西裝濕了一半。
他站在臺階上，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彎道盡頭。
他掏出手機。
手在抖。
"幫我查一個車牌，京A8888。"
"……現在，立刻。"
十分鐘后，他盯著屏幕。
助理發來的查詢結果只有八個紅字。
"絕密級別，無權查閱。"
2 把我的心血送給白月光？好，我成全你們
厲氏集團三十層會議室，投影幕上打著"極光項目年度匯報"。
匯報人那一欄寫的是：設計總監，蘇婉婉。
PPT的排版、配色、數據模型，連字間距都和我三個月前的原稿一模一樣。
蘇婉婉穿著白色小香風套裝站在幕布前，語氣輕柔又自信。
底下十幾個高管頻頻點頭。
"蘇總監不愧是厲少慧眼識珠。"
"這套風控模型太精妙了，有蘇總監，厲氏下一個十年穩了。"
主位上的厲寒霆靠在椅背里，右手打著石膏。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