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讓出來。給一個來了一年半的女人。
而要我讓的那個人,還在茶水間里跟人笑嘻嘻地說"別叫嫂子"。
好。
我回了張浩一條消息:"我想好了。你說得對,明明離不開我。辭呈我明天寫。"
發出去之后,消息秒回。
"老婆!謝謝你理解!你放心,家里開銷你不用操心,我養你。等你休息夠了,想回來隨時可以!"
三個感嘆號。我幾乎能想象他看到消息時那張臉上的狂喜。和三點鐘在會議室看到蘇琪替他整理領帶時一模一樣的、壓抑不住的、志得意滿的笑。
我把手機放進抽屜,關上。
然后我打開通訊錄,翻到一個很久沒撥過的號碼。存的名字是兩個字:王總。
不是公司的林總,不是部門的**。
是亞太區總部的王總。
那個在我入行第一年就認識的人。那個說過"小陳,你什么時候想回來,一句話的事"的人。
電話撥出去。響了兩聲,接了。
"陳念?"對面傳來一個中年男人沉穩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和愉快,"難得你主動找我。怎么,想通了?"
"王總。"我的聲音很平穩,連自己都意外的平穩,"那個方案,我重新考慮了一下。下周有時間嗎?我想當面跟您匯報。"
"好。"對面答得干脆,沒追問原因,"周二,我讓秘書把時間發你。"
"好。"
電話掛斷。辦公室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安靜。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辭呈,我會寫。寫得漂漂亮亮,讓張浩滿意,讓蘇琪滿意。
但在那之前,有些東西,得先搬到安全的地方。
比如那份千萬級項目的核心密鑰。
比如客戶張總親口說的那句"我只認你陳念,換人我就撤資"。
比如蘇琪根本不知道的、項目第三階段里那個需要亞太區總裁特批才能走通的關鍵流程。
沒有這些,那份項目方案就是一個漂亮的空殼。蘇琪抱著它上臺**,就像抱著一顆隨時會炸的雷。
而引線,在我手里。
我睜開眼,嘴角牽了一下。
想要我的位子?
可以。先看看你接不接得住。
我在醫院走廊里站了很久。
明明睡著了。小臉埋在枕頭里,呼吸平穩了很多,霧化器的面罩已經摘掉,嘴唇上還有一圈干涸的藥漬。婆婆在陪護床上打盹,電視開著,聲音調到最小。
我沒有進去。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窗看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電梯里只有我一個人。鏡面不銹鋼映出我的臉,疲憊,冷硬,嘴唇抿成一條線。
出了醫院門,冷風灌進領口。我攏了攏大衣,在路邊站了幾秒,然后攔了一輛車。
"去哪兒?"司機問。
"**寫字樓。十七層。"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沒多問。
車窗外霓虹一片片劃過去,我掏出手機翻看郵箱。王總的秘書已經把周二的會面時間發過來了,下午兩點,亞太區總部辦公室。我確認了,回了一句"收到"。
然后打開另一個文件夾。里面是我這兩年積攢的所有項目資料的備份。客戶信息、合同條款、關鍵節點的溝通記錄、沒有走公司系統的私人郵件往來。這些東西存在我私人云盤里,公司服務器上只有框架和公開文件。
張浩不知道這些。蘇琪更不知道。
他們以為搶走了方案就搶走了一切。卻不知道一個千萬級的項目,方案只是皮,里面的骨頭和血,全在執行環節。而執行環節的每一個關鍵人物、每一個隱藏條件,都只跟我一個人對接過。
這不是我故意藏私。是五年來一步步建立的信任和壁壘。客戶認人,不認公司。
車子到了**寫字樓樓下。我付了錢上樓。十七層不是我公司,是一間律師事務所。
周律師還沒下班,她看到我有些意外:"陳姐?這么晚了。"
我在她對面坐下來:"幫我看一份競業協議和勞動合同,有沒有關于客戶資源歸屬的條款。"
"現在?"
"現在。"
周律師沒多問,接過我遞來的文件開始翻。我坐在旁邊等,目光落在她辦公桌玻璃板下面壓著的一張法律格言,看了幾秒,移開了。
十五分鐘后,周律師抬頭。
"你的合同里有一條比較模糊。客戶資源部分,公司只約定了在職期間開發的客戶
精彩片段
書名:《扶持渣夫五年被逼辭職,我轉身空降亞太總部》本書主角有陳念張浩,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伊土魯樸島的幽冥海”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我趕到會議室時,蘇琪正替他整理領帶。動作親昵得像妻子。會議室的燈白慘慘的,照得張浩那張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坐在主位旁邊的椅子上,西裝袖口的扣子還是我上周替他選的那對銀色袖釘。蘇琪站在他身側,指尖捏著領帶尾端,慢條斯理地捋平,連領口的褶皺都沒放過。我站在門口,手里還攥著剛從亞太區總部飛回來時帶的項目資料袋。登機牌從文件夾邊緣露出一角,紅眼航班的時間戳刺眼得很。蘇琪聽見動靜,轉過頭。看見是我,她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