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最疼我了。”
婆婆抹著眼睛。
“你們姐妹要是能好好的，媽也安心了。”
我上樓。
兒童房門口，保姆攔住我。
“**，先生說了，不讓您進去。”
我看她。
“讓開。”
保姆眼神躲了躲。
“**，您別為難我。小少爺剛睡下。”
里面傳來小野壓低的哭聲。
“媽媽。”
我抬手推門。
保姆急了，抓住我的胳膊。
“**，先生會扣我錢的。”
門從里面開了一條縫。
小野赤著腳站在門后，把恐龍塞出來。
“媽媽，冷阿姨摸它了，它肚子里有聲音。”
保姆一把把門關上。
恐龍掉在我腳邊。
我彎腰撿起來。
恐龍很舊，肚子上的塑料蓋松了。
我按了一下。
里面傳出斷斷續續的雜音，還有許清芷很輕的笑聲。
“**，你老婆快怕死了。”
我手停住。
下一句還沒放出來，樓下傳來陸硯舟的聲音。
“許清禾，你在干什么？”
我把恐龍抱進懷里。
“給小野拿玩具。”
陸硯舟上樓，伸手要拿。
“給我。”
我退后一步。
“小野睡覺要抱它。”
他臉色沉下來。
“你又想拿孩子當借口？”
許清芷站在樓梯拐角，手扶著欄桿。
“**，算了，一只玩具而已。”
她看著我懷里的恐龍。
眼睛落在恐龍肚子那道縫上。
“姐姐，你拿好。別弄丟了。”
我回到臥室，把門反鎖。
恐龍肚子里的小東西還在。
小野喜歡拆玩具，去年把我的舊錄音筆塞進去，說這是恐龍的心臟。
我按了播放。
許清芷的聲音斷斷續續。
“**，你老婆快怕死了。”
陸硯舟的聲音很低。
“別玩太過，她現在不能真的瘋。”
“心疼了？”
“我心疼她？”
一聲打火機響。
“她占著陸**的位置太久了。”
后面全是雜音。
我的手停在按鈕上。
窗外夜色壓下來，別墅里燈火通明。
原來回來的不是鬼。
是人。
一個和許清芷一模一樣，知道水泥地秘密，還和我丈夫站在一起的人。
門外響起敲門聲。
許清芷貼著門說。
“姐姐，睡了嗎？”
我把恐龍塞進被子里。
她又說。
“我知道你在聽。”
門把手被人擰了一下。
“你以為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