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最愛喝，嘗嘗。”
我盯著那鍋湯，后背一寸寸發涼。
許清芷從小聞不得松茸味。
她一聞就吐，嚴重時身上會起疹子。
陸硯舟不知道。
他從來記不住她的忌口。
許清芷接過碗，聞了聞，又把碗輕輕推到我面前。
“**有心了。可我在外面餓壞了胃，聞著這個味兒難受。姐姐替我喝吧。”
她避開了。
避得干干凈凈。
“冷阿姨，冷阿姨！”
一直躲在我身后的兒子陸小野突然哭喊起來。
五歲的孩子抱著我的腿，臉埋在我裙子上。
“媽媽，她身上有泥味，她是冷阿姨！”
婆婆臉色變了。
“陸小野，誰教你這么沒規矩？”
我蹲下去抱他。
“小野只是嚇著了。”
“嚇著了？”
婆婆站起來，一把扯住小野的胳膊。
“**妹死里逃生回家，孩子被你教成這樣。許清禾，你是不是盼著清芷回不來？”
陸硯舟皺眉。
“媽，把孩子給清芷抱一抱。小野以前最黏小姨。”
我攔在小野面前。
“他今天不舒服。”
陸硯舟走過來，伸手把小野從我懷里拽出去。
“小野，別跟**學這些怪樣子。小姨抱你。”
許清芷接過孩子。
她的手落在小野后背，慢慢拍了兩下。
“小野乖，小姨從很冷的地方回來，專門來找你。”
小野哭聲斷了一下，接著尖叫起來。
“媽媽，她說她在土里！她說她在土里！”
許清芷手一松。
小野差點從她膝上滑下去。
陸硯舟把孩子接住，回頭看我，眼神里全是厭惡。
“許清禾，你到底跟孩子胡說了什么？”
我站起來。
“我什么都沒說。”
婆婆冷笑。
“沒說？五歲的孩子懂什么土里不土里？不是你教的，難道是鬼教的？”
許清芷坐在椅子上，眼淚說來就來。
“媽，別怪姐姐。她可能是這些天太累了。我失蹤，她也害怕。”
她替我說話。
每一個字都像把我往井里推。
陸硯舟果然看她的眼神更軟了。
“清芷，你剛回來，別替她操心。她這些年在家什么都不做，就帶個孩子，也能把自己弄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看著他。
“我什么都不做？”
陸硯舟把小野交給保姆。
“你還想讓我當著清芷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