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頓。
他沒有回頭。
婆婆哼了一聲。
“疼也是她自找的。硯舟這些年脾氣夠好了，換別人，早把她趕出去了?！?br>我走到樓梯口。
“小野我?guī)Щ胤块g?！?br>陸硯舟放下棉簽。
“今晚小野睡兒童房，保姆陪著。你情緒不穩(wěn)，別靠近他?！?br>我轉(zhuǎn)身看他。
“我是**媽?！?br>“你先像個正常媽媽再說?！?br>他站起來，擋住樓梯。
“清芷剛回來，你在飯桌上又摔碗又質(zhì)問。孩子跟著你只會被嚇壞?！?br>許清芷輕聲說。
“**，別這樣說姐姐。她也許只是太擔心我了?！?br>婆婆立刻扶住她。
“你別替她說話。你看她那眼神，像要吃人?！?br>陸硯舟看著我。
“明天我約周醫(yī)生來家里。你最近的狀態(tài)必須看看?！?br>“周醫(yī)生？”
我問他。
“看什么？”
“看腦子。”
他說得很平靜，像通知保姆明早買菜。
“你總覺得有人害你，總覺得清芷不對勁，還把孩子教得神神叨叨。許清禾，我不能再縱容你。”
許清芷低下頭，聲音更輕。
“姐姐，要是你不想看醫(yī)生，我可以陪你去。我不會笑你。”
我盯著她。
“許清芷，你還記得小時候我給你縫的布兔子嗎？”
她抬頭。
“記得啊，藍耳朵，紅眼睛?！?br>婆婆馬上說。
“你看，清芷什么都記得。你還想問什么？”
我繼續(xù)問。
“那只兔子后來丟在哪兒了？”
許清芷眨了眨眼。
“丟在老家院子里了。”
我沒說話。
真正的許清芷從來不敢提那只兔子。
因為那只兔子不是丟了，是被她剪爛塞進水缸里。
那一年她七歲，她哭著說是鄰居小孩干的。
我替她背了鍋，被父親用掃帚抽到三天沒下床。
陸硯舟皺眉。
“你問這些陳芝麻爛谷子干什么？”
我說。
“沒什么。”
許清芷笑了笑。
“姐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什么都愛記?！?br>她站起來，慢慢走到我面前。
“我也記得一件事?！?br>她靠得很近。
“姐姐小時候說過，要是有人敢傷害你的孩子，你會把她埋起來?！?br>我的手垂在身側(cè)，掌心被指甲壓出印子。
陸硯舟沒聽清。
“清芷，你說什么？”
許清芷回頭，淚水又掛上臉。
“我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