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我就跪死在你面前。」
我看著她。
「媽，您不是腎壞了嗎？跪得動？」
趙桂蘭臉一僵，接著撲通一聲跪下去，動作快得周大海水果都沒放穩。
「我跪給你看！」
她一邊拍地一邊喊。
「兒媳婦**婆婆了！」
隔壁門立刻開了。
住對門的劉阿姨探頭。
「喲，這是怎么了？」
趙桂蘭像找到了戲臺，哭得更兇。
「老劉你評評理，我得換腎，她配上了，她不愿意救我。」
劉阿姨看我的眼神變了。
「小沈，這可是你婆婆。」
我看著滿屋子人。
「劉阿姨，您覺得我該捐？」
「那當然，一家人嘛。」
「您兒媳婦要是讓您捐腎給**，您捐嗎？」
劉阿姨臉上有點掛不住。
「這怎么能一樣？」
「怎么不一樣？」
她不說話了。
趙桂蘭一把抱住周明遠的腿。
「兒啊，你看看她，她這是要我死。」
周明遠被鄰居看著，臉面掛不住，沖我吼。
「沈念，你非要這么難看嗎？」
我看著他。
「難看的是我嗎？」
林晚晴的電話在這時打來。
周明遠看了一眼屏幕，馬上按掉。
我問。
「誰？」
「同事。」
手機又響。
他又按掉。
第三次響起時，我直接伸手拿過他的手機。
屏幕上顯示兩個字，晚晴。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趙桂蘭馬上爬起來，劈手要搶。
「你看明遠手機干什么？夫妻之間也要有分寸。」
我把手機舉高。
「這個同事，名字挺親熱。」
周明遠咬著后槽牙。
「把手機給我。」
我按下接聽，開了外放。
林晚晴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出來。
「周哥，醫生說我不能再拖了。阿姨那邊怎么樣？嫂子答應了嗎？」
客廳里連趙桂蘭都閉了嘴。
我看著周明遠。
「她不能拖，關媽什么事？」
電話那頭靜了幾秒。
周明遠撲過來搶手機。
我往后退了一步。
林晚晴像意識到什么，慌亂開口。
「嫂子，我不是那個意思。阿姨病了，我也著急。」
我問她。
「你在哪？」
「我在醫院。」
「哪個科？」
她不說話。
我又問。
「林晚晴，你到底是誰的病人？」
周明遠搶過手機，直接掛斷。
他的胸口起伏得厲害。
「沈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