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今天上午開評審會，周昊說你只是內部調整，還會繼續在**支持項目。”
我握著手機的手一緊。
“謝總，我必須澄清，我沒有參與啟明任何后續項目支持。”
“也沒有授權任何人使用我的名義向貴司承諾。”
謝總的聲音冷了下來。
“明白了。”
“另外，方便告訴我，你下一步去哪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
因為我知道這句話的分量。
客戶可以欣賞我。
但我不能在離職第一天就讓對方覺得我在挖項目。
我說：
“我還在休息。”
“后續如果入職新公司，會按法律和行業規范處理。”
謝總笑了一聲。
“你還是這么謹慎。”
“好，我等***息。”
掛斷電話后，我打開郵箱。
遠舟科技的 offer 靜靜躺在那里。
遠舟是啟明最大的競爭對手。
兩個月前，遠舟 CTO 裴行舟找過我。
“林知意，你在啟明做的是救火。”
“來遠舟，我給你一支真正屬于你的隊伍。”
那時我還在猶豫。
現在不用了。
我回復郵件：
我接受 offer。
6
啟明真正亂起來，是在我離職后的第七天。
星河二期評審會延期。
華東倉異常預警模型沒人接。
冷鏈調度算法被周昊指揮著改回了舊版。
理由是：
“新算法看不懂，先用穩定版本。”
結果第三天，系統把一批需要全程低溫的醫藥訂單，分配到了普通倉。
雖然倉庫現場人員及時發現，沒有造成真實損失。
但星河集團內部直接炸了。
謝總把啟明的人叫去開會。
周昊帶著 PPT 去了。
第一頁寫著：
《星河云倉二期戰略升級匯報》
第二頁寫著：
“通過國際化視野重塑供應鏈底層邏輯。”
謝總只問了一個問題：
“為什么關鍵負責人變更沒有書面通知？”
周昊說：
“林經理還在做交接支持。”
謝總把電話錄音放了出來。
里面是我那句：
“我沒有參與啟明任何后續項目支持。”
會議室里，據說安靜了整整十秒。
周昊臉色發白。
周建成連夜給我打電話。
這次我接了。
他聲音壓得很低：
“知意，回來幫公司度過這個坎。”
我問：“以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