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選擇。”
“你們想清楚自己的合同、社保、年終、競業(yè)條款?！?br>老韓冷笑。
“競業(yè)？”
“公司給過競業(yè)補償嗎？”
小喬說：
“年終獎？我們有年終獎嗎？”
阿寧更直接：
“知意姐，你去哪，我去哪。”
我搖頭。
“不要因為我去哪。”
“要因為你們自己覺得這里值不值得?！?br>我把一個文件夾發(fā)到群里。
“這是我整理的離職注意事項?！?br>“包括勞動合同、加班記錄、項目獎金承諾郵件、競業(yè)補償法律規(guī)定?！?br>“想走，合法走?！?br>“不想走，也別被人欺負?！?br>群里安靜了幾秒。
然后老韓發(fā)了一個字：
走。
緊接著，小喬、阿寧、前端許舟、實施經(jīng)理大劉、數(shù)據(jù)工程師孫淮，一個接一個回復。
走。
走。
走。
我的手機震得發(fā)燙。
周昊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我們身后。
他臉色鐵青。
“林知意，你這是煽動團隊集體離職?！?br>我把手機鎖屏。
“周總監(jiān)，說話要有證據(jù)。”
“我發(fā)的是勞動法普及材料?！?br>“你如果不懂，可以一起學習?！?br>老韓直接笑出了聲。
周昊咬牙：
“你們以為離開啟明還能去哪？”
“供應鏈行業(yè)就這么大，周總一句話，你們誰都別想混。”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他挺可憐。
有些人從小靠關系走路，就會以為所有路都在他家門口。
5
我離職后的第一天，周昊給我打了十二個電話。
我一個沒接。
第三天，他給我發(fā)微信。
林經(jīng)理，二期評審會有些歷史問題，我希望你從職業(yè)道德出發(fā)，幫公司解釋一下。
我回：
我已離職，不再代表啟明參與項目溝通。所有資料已完成交接。
他又發(fā)：
大家都是成年人，別把事做絕。
我看著屏幕笑了一下。
這句話以前周建成也常說。
拖獎金時說。
讓我替其他部門背鍋時說。
讓我?guī)е荜粫r也說。
好像只要我是成年人，就該無限讓步。
我沒再回。
下午三點，星河集團的謝總給我打了電話。
“知意，你離職了？”
我說：“是?！?br>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啟明沒人通知我們?！?br>我說：“這應該由啟明正式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