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直接把手機扔到桌上。
屏幕亮著。
是轉賬記錄。
一筆接一筆。
最少五千，多的三萬。
收款人全是趙天儀。
備注只有一句。
“給燕祥治療。”
我冷冷看向趙天儀。
“你告訴過**么？”
“這半年，你已經從家里拿走二十多萬了。”
趙天儀臉色“唰”地白了。
她下意識看向李秀芬。
明顯慌了。
李秀芬愣住。
“二十萬？”
她顯然也不知道。
我扯了下嘴角。
“她每次都說最后一次。”
“結果呢？”
“今天交康復費，明天請護工，后天換進口藥。”
“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趙天儀終于急了。
“你翻我手機？！”
“家里存款少那么多，我不能查？”
她瞬間沒了氣勢。
嘴唇抿得發白。
李秀芬反應過來后，開始替女兒找理由。
“天儀也是為了弟弟！”
“都是一家人，算這么清楚干什么？”
我笑了。
“一家人？”
“房子我婚前全款買的。”
“車是我買的。”
“裝修我出的。”
“現在連你兒子的后半輩子，也想壓給我？”
最后一句落下。
整個宿舍安靜得嚇人。
趙天儀站在那里，眼神終于開始亂了。
她大概第一次發現。
我不是在鬧脾氣。
我是真的不想再繼續忍了。
趙燕祥臉色發青，手指死死攥著輪椅扶手。
李秀芬還想說什么。
可剛張嘴，就被我一句堵死。
“阿姨，您兒子姓趙，不姓張。”
“照顧他，是你們趙家的事。”
“不是我的義務。”
03
宿舍里的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李秀芬臉一陣紅一陣白，手指不停搓褲腿。
她平時最喜歡擺長輩架子。
可真把賬攤開，她一句硬氣話都接不上。
趙天儀站在原地，眼圈發紅，呼吸明顯亂了。
她看著我，像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以前不管鬧得多難看，只要她露出委屈表情，我總會退一步。
可現在，我連語氣都沒變。
她終于開始不安。
趙燕祥低著頭，眼神陰沉。
他大概也發現了。
今天這場上門逼壓，沒達到他們想要的效果。
空氣僵了幾秒。
李秀芬忽然“啪”地拍桌。
“行啊張智軒，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
“當初你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