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雙手抱頭。
我看了他幾秒。
站起身。
對，站了起來。
但他沒看見。
我轉身進了屋。
第一步，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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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華銳的事讓時家內部炸了鍋。
三十二億的窟窿，加上暗藏的四十一億負債，等于時瑾言一把梭哈，把時家近三年的流動資金全砸進了一個無底洞。
時崇年氣得當晚住進了醫院。
時衡遠連夜召開緊急董事會，試圖切割止損。
但來不及了。
華銳的債權人已經上門了——一家叫"鼎軒資本"的機構，拿著債權轉讓協議，要求時家在三十天內償還所有到期債務。
鼎軒資本。
注冊地在開曼，實控人信息層層加密。
沒人知道背后是誰。
只有我知道。
因為那就是我的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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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衡遠開始查了。
他派人查華銳的底、查鼎軒的底、查那封匿名郵件的來源。
同時——他也開始查我。
準確說，是查我身邊的人。
顧念卿。
第九天的時候，她回到別墅，臉色不太好。
"時衡遠的人今天跟了我一天。"
"跟丟了？"
"我像那么蠢的人嗎？"她把包丟在沙發上，踢掉高跟鞋，"但他如果繼續查下去，遲早會查到我跟鼎軒的聯系。我畢竟經手過幾次轉款。"
我想了幾秒。
"你明天去一趟時家老宅。"
"做什么？"
"找時衡遠。"
她挑眉。
"跟他說，你在外面有個相好的，最近手頭緊，想找他借點錢。"
顧念卿瞇起眼睛看我。
"時硯清，你讓我去你二叔面前演一個貪財的**？"
"你演別人我不放心。"
她盯著我看了五秒，忽然笑了。
"行。"
她拿起手機翻了翻通訊錄，"不過借多少合適？"
"五百萬。"
"理由？"
"就說你在外面欠了賭債。態度要慌，眼神要躲閃，最好哭兩滴。"
"你可真會使喚人。"她咬了下嘴唇，"五百萬……時衡遠會信？"
"他巴不得你是這種人。"我靠在沙發背上，"一個沖喜嫁進來騙錢的交際花——這個人設越坐實，他越不會把你跟鼎軒聯系在一起。"
顧念卿沉默了一會兒。
然后她走過來，彎腰，捏住我的下巴。
"時硯清，你欠我的。"
"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