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食堂慶祝？"
"你們看他吃***的樣子了嗎？那個幸福的表情……像三年沒吃過飯。"
"不是三年，聽說是十年。"
"？？？十年沒吃過***？"
"不是，是十年沒上過班。"
"…………"
而此時此刻，裴鈞正坐在食堂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對面坐著霍念筠。
霍念筠面前是一杯黑咖啡。
裴鈞面前是堆成小山的兩盤菜。
"霍秘書，你不吃？"
"不餓。"
"那你喝的這個，苦不苦？"
"……是美式咖啡。"
"我知道。苦不苦？"
"咖啡本來就苦。"
裴鈞搖了搖頭，從褲兜里掏出一包——
速溶奶茶粉。
他把奶茶粉遞過去。
"喝這個，甜的。出門前順手裝的。"
霍念筠低頭看著那包鄒鄒巴巴的、印著"香飄飄"三個字的奶茶粉。
她的嘴唇動了動。
"……謝謝。不用了。"
"別客氣，我兜里還有兩包。"
霍念筠抬起頭，看著裴鈞的臉——這張臉上沒有任何上位者的矜持，沒有試探，沒有拉攏。
就是單純覺得咖啡苦，奶茶甜，你應該喝點甜的。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動了一下。
然后把奶茶粉收了起來。
3
裴鈞當CEO的第三天，迎來了他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商業危機。
早上九點，他正在辦公室試圖搞明白旋轉椅到底能轉多少圈（目前記錄是十三圈半），霍念筠推門進來了。
"裴總，乾坤地產的錢守望錢總到了，說要面談。"
裴鈞從旋轉中停下來，頭還有點暈。
"誰？"
"乾坤地產，錢守望。弘濟科技板塊最大的*端客戶，每年采購額兩個億。"
"兩個億？"
"是。"
"他來干嘛？"
"要終止合作。"
裴鈞的旋轉椅徹底停了。
"為什么？"
"據說是因為……對新任管理層沒有信心。"
翻譯一下：聽說新來的CEO是個十年沒上班的廢物，怕你把公司搞黃了，提前跑路。
裴鈞揉了揉太陽穴。
"讓他進來吧。"
——
錢守望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脖子上的金鏈子比裴鈞的手腕還粗。進門的時候自帶一股老板氣場——那種從兜里掏出來的氣場。
他看了裴鈞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就你？
"裴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