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發現了，我要不要負法律責任？
——
第二個奇葩來得更快。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瘦高個，戴著墨鏡，鬼鬼祟祟地進了門。
"我要化妝。"
"什么類型？"
小伙子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個男人。
方臉，濃眉，鼻子很大。
長得……挺有辨識度。
"化成他。"
"這誰？"
"我前女友的現男友。"
裴硯舟手里的筆停住了。
"……你說啥？"
小伙子摘了墨鏡，眼圈發紅："我前女友兩周前跟我分手，找了個新的。我想化成那個男的，去她公司樓下，讓她看看——"
"看看什么？"
"看看她選的那個，我隨便化化就能超越。"
裴硯舟沉默了五秒。
"兄弟，你這個邏輯——"
"有沒有問題？"
"有很大的問題。"
"但你能化不？"
"技術上能，心理上我覺得你該去隔壁。"
"隔壁不是殯儀館嗎？"
"再隔壁。有個心理診所。"
小伙子沒理他，直接掏錢。
"兩萬。化不化？"
裴硯舟看著那兩萬塊錢。
又看了看小伙子那張——說實話底子比照片上那位強不少的臉。
"兄弟，我跟你說句實話。"
"說。"
"你本來就比他帥。"
小伙子愣住了。
"真的？"
"真的。你與其花兩萬化成他，不如花兩千讓我給你做個提升造型，然后——該干嘛干嘛去。"
小伙子眨了眨眼。
他的眼眶更紅了。
"可是她說……她說我丑。"
裴硯舟嘆了口氣。
他拿起刷子。
"坐下。"
四十分鐘后，小伙子站在鏡子前。
同一張臉，但眉型修過了，發型重新打理了，底妝遮了瑕疵，唇色調了個適合他冷白皮的色號。
整個人從"網吧通宵三天"變成了"創業公司年輕CEO"。
小伙子對著鏡子轉了三圈。
"這是我？"
"這是你。"
"**，我這么帥的嗎？"
"本來就帥。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小伙子當場給裴硯舟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哥！你不只是化妝師！你是心理醫生！"
"別，我收不了那個診費。快走吧。"
小伙子交了兩千，昂首挺胸走了。
裴硯舟看著他的背影，覺得今天這單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