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說什么了？"
"先求饒，后翻臉。說凱蘭蠢，是他自己貼上來的。"
德里克沒什么反應，好像在聽別人的故事。
"她沒說錯。"他淡淡道。
我看了他一眼。
"德里克，你找我來不是為了喝熱飲的吧？"
他看著我。
這個男人跟三年前判若兩人。以前那種銳利的、掌控一切的氣場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經歷太多之后的沉靜。
"三天后，長老會正式**審判。喬西婭的案子涉及通敵和謀害阿爾法，是重罪。凱蘭的案子看長老會怎么定，最輕是泄露軍機，最重是通敵共謀。"
"你是來通知我的？"
"我是來問你，你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你和凱蘭。"
"我已經讓人準備**鏈接的文書了。"
他沒有意外。
"狼群的事呢？"
我放下杯子。
"德里克，狼群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你弟弟出賣我、出賣你、出賣整個北嶺，現在關在地牢里。我跟他**鏈接，從此以后這個狼群生死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他沒說話。
"除非你也想求我？"我站起來，"那我現在就走。"
"坐下。"
他的語氣不重，但有一種讓人不自覺服從的力量。
我的狼，在體內深處微微動了一下。
奇怪。它已經很久沒有反應了。
我坐了回去。
"我不是來求你的。"他說，"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事？"
"喬西婭背后，還有人。"

我一愣。
"什么意思？"
"喬西婭一個邊境小領地出來的女人，怎么能接觸到暗牙一族的核心人物？那些加密過的結界防線圖她怎么解讀？替我安排**路線的是族內核心成員，她怎么拿到我的行程？"
我沒說話。這些問題我也想過。
"喬西婭只是一顆棋子。"德里克說，"用她的人，在北嶺內部。"
"你懷疑誰？"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直接回答。
"艾拉，你在北嶺三年，見過我叔父維克托幾次？"
"維克托？"
"嗯。"
"每年冬祭見一次。他不怎么來核心區，平時在南境。"
"他在南境做什么，你知道嗎？"
"不知道。只知道他有塊自己經營的領地。"
德里克從身旁取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