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的。"
"話是這么說。"瑪格麗特瞥了我一眼，"但你今天進地牢，用的是誰的令牌？"
我沒說話。
確實是父親給的狼衛通行令牌。
"你看。"維克托接過話，"容易讓人誤會。艾拉，我不是針對你。你跟凱蘭的事，族里都看在眼里。你吃了委屈，大家心疼。但你要是處理得太急，反而會被人說閑話。"
他的語氣真誠極了。
如果我不知道這三年凱蘭是怎么一步步被喬西婭拉走的，我可能真會信他。
"維克托長老。"我說，"我只來見了凱蘭一面，告訴他我要**伴侶鏈接。這件事，不需要長老會批準。"
維克托的表情變了。
"**鏈接？"
"是。"
"你……認真的？"
"文書明天送到。"
維克托和瑪格麗特對視了一眼。
"艾拉。"維克托沉聲道，"你跟凱蘭的伴侶鏈接是兩族聯姻，牽涉狼衛和阿爾法家族的關系。**鏈接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那您去問凱蘭。"我說，"三天前他當著全族的面說要**，我只是替他完成心愿。"
維克托被噎住了。
埃德蒙長老一直沒說話，這時忽然道："艾拉，德里克醒了。你知道嗎？"
"知道。"
"他想見你。"
我頓了一下。
"什么時候？"
"現在。"

治愈者小屋在領地北側松林里。
我到的時候，德里克坐在窗邊。
比三天前好了些。臉上有了血色，但左臂還裹著藥草繃帶，額角的傷口剛愈合，留下一道淡紅的痕跡。
三年前的德里克，是北嶺最年輕的阿爾法。二十六歲接掌整個北境，做事果斷，從不在任何人面前退讓。
三年后，他看起來老了十年不止。
"坐。"他說。
我坐在他對面。
"熱飲。"他對門口的芬恩說。
兩杯端上來，芬恩退了出去。
誰都沒先開口。
最后還是他。
"你去見他了？"
我知道他說的是凱蘭。
"嗯。"
"他說什么了？"
"求我幫他。說是喬西婭一個人做的，跟他沒關系。"
德里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你信嗎？"
"信不信有什么區別？證據在那里，長老會怎么判，不是他說了算。"
他放下杯子。
"你去見喬西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