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他幫你偷防線圖？不想在他耳邊說我只認你一個？"
她愣了一下。
"他告訴你的？"
"他什么都告訴我了。包括你怎么靠近他的，怎么哄他把機密交出來的，怎么在他面前做戲的。喬西婭，你演得很好，下次可以去暗牙一族做諜探。"
她的表情變了。
從哀求變成了別的什么。
"他說是我主動靠近他的？"
她忽然笑了。
"艾拉，你覺得他說的是真話？"
"我不在乎他說的是不是真話。"
"你應該在乎。"喬西婭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你知道凱蘭第一次來找我的時候說什么嗎？"
我沒說話。
"他說，嫂嫂，大哥不在領地，你一個人太辛苦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跟我說。"她模仿凱蘭的口氣，"多體貼。我又沒請他來，是他自己貼上來的。"
"所以你就順水推舟。"
"我為什么不？"喬西婭瞇起眼，"德里克常年在外**，一年到頭見不了幾面。凱蘭近在眼前，又殷勤。他蠢，我說什么他都信。這樣的人，"
她嗤笑一聲。
"艾拉，你嫁的這個男人，蠢得沒邊。"
"你說得對。"我點頭，"他確實蠢。蠢到被你賣了還幫你數月石。"
喬西婭的笑凝了一下。
"不過喬西婭，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什么嗎？"
她沒說話。
"不是你勾引凱蘭，也不是你出賣防線圖。"
我看著她。
"是你敢做不敢認。剛才還在這里跪著求我，一轉眼就把事情往凱蘭身上推。你要真有本事，就把所有事都認了，別縮在地上哭。"
喬西婭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我來不是看你笑話的。"
我從腰間解下一樣東西，扔進去。
月石胸針。銀白色，上面嵌著一顆小小的月光石。
"這是你當初送我的。"我說，"你說，嫂嫂，我們以后就是一家人。現在還給你。"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胸針，忽然尖叫起來。
"艾拉！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兒充大！你不就是仗著老爹是狼衛統領嗎？如果不是你父親，阿爾法家族會娶你？凱蘭會多看你一眼？你連狼形都沒完全覺醒，一個半廢的無狼者，也配在我面前擺臉色？"
"也許不配。"我說，"但至少，我不會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