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只能看到石質**的一角，和上面放置的一個玻璃容器。容器里的液體是紅色的，浸泡著某種不規則形狀的物體。照片像素太低，看不清細節。。。不需要細節。她隔著屏幕都能認出來，那是人體的一個部分。**的。帶關節軟骨的。。，李魁的消息一個個彈出來：“陳渡拍了這張照片三天后死了。法醫報告被改了。我調了存檔，近五年舊城區有五十三起相同死法的案例。全部標示‘自然死亡’。敖清梨，這不是一般的污染事件。這是有人在做實驗。用活人。”，從包里掏出那瓶醫用酒精，往嘴里灌了一小口。，她沿著巷弄向北走去。煙囪巷在那個方向。她手腕上的紅痕在導航，每次走上正確的岔路，勒痛感就會減輕一點。。。，銹跡斑斑，上面掛著半腐爛的警示牌，依稀能辨認出“凈化區邊界”的字樣。柵欄另一側，是舊城區巷弄的核心地帶。
她推開柵欄。
紅光照在她臉上。
那不是燈光。是掛滿了整條巷子的紅鞋帶，每一根都打成了逆十字結，從頭頂的電線桿、晾衣繩、招牌支架上垂下來，像是數千根血管懸掛在空中。
巷子盡頭，煙囪巷七號的鐵門敞開著。門內的地板是向下傾斜的，通向地下的臺階。
石階。圓弧形的。
和她手腕中看見的一模一樣。
臺階盡頭有光，鮮紅如動脈血。
敖清梨邁出第一步。
手腕上的紅痕不再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站在臺階最下方，正仰頭看著她，微笑著，伸出左手。
等她和它握手。
石階向下延伸，每一級都像被人用鮮血浸透后晾干。
敖清梨數著步子。第十**時，頭頂的鐵門在她身后自動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她沒有回頭，因為她知道門已經鎖死——手腕上的紅痕在鐵門關閉的瞬間跳動了一下，像是某種反饋。
第二十七級臺階上刻著字。
她蹲下來，手指劃過刻痕。不是現代文字。她認出一部分——舊學院時期使用的藥典銘文，用來標記劇毒藥物的瓶身。她在陳渡的檔案室里見過，他收集的舊書里有一整本都是這種文字的拓片。
“獻祭之階”四個字。
再往下幾級，銘文換了內容。“凡踏此階者，必以血為憑。”
敖清梨站起來，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簽字筆，擰開蓋子，用筆尖在自己左手中指上刺了一下。血珠滾出來，落在石階上。
她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
但手腕上的紅痕松了一瞬。
她知道她做對了。
第三十五級，石階兩側的墻壁上開始出現壁畫。不是雕刻，是真正用顏料畫上去的，顏料在暗紅色光線下呈現出詭異的熒光。第一幅畫上描述的是一個人跪在**前，雙手捧著什么——看不見內容，但畫中人的表情既恐懼又虔誠。
第二幅畫上，**上升起一團光，光中伸出無數根紅色的線，纏繞著跪拜者的四肢。
第三幅畫，跪拜者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