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
「滾開。」
接著是布料被扯裂的聲音，還有玉扣落地的輕響。
我關掉音頻。
房間里只剩外面前廳的說話聲。
齊硯過了很久才開口。
「你昨晚為什么不早說？」
我問：「我說了，你信嗎？」
他沒有回答。
門外傳來敲門聲。
小滿帶著哭腔喊：「硯哥，陳老師要走了，她說今天復審不通過。」
齊硯立刻轉身。
我拉住他。
「先報警。」
他甩開我的手。
「評選更重要。陸恒的事回頭說。」
我看著被甩開的手。
那一刻，我知道他不是沒聽懂。
他只是覺得我的委屈可以等。
他的店不能等。
我把錄音發給周棠。
周棠回得很快。
「終于舍得動了？」
我打下四個字。
「開始**。」
陳老師離開前，前廳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齊硯攔在門口，說盡好話。
「您再給一次機會，御宴樓不是只有這一道菜。」
陳老師看都沒看小滿。
「廚師的手藝可以差，人不能臟。」
小滿身子晃了一下。
陸恒站出來：「陳老師，您這話太重了。知夏嫂子拿一段沒頭沒尾的錄音，就說我們偷菜。御宴樓這些年做出的名氣，不能被一個后廚女人毀了。」
陳老師看向我。
「許小姐，你會做那道桂花魚？」
齊硯搶在我前面說：「她當然會。那是家常做法，不適合今天這種場合。」
陳老師問：「你讓她做一遍。」
齊硯愣住。
小滿立刻搖頭。
「不行。現在備料不夠，時間也來不及。」
我走進后廚。
老廚師老趙擋在案板前，低聲說：「知夏，刀不在。」
我看向他。
他眼神發躲。
「我沒辦法。齊總說以后廚房歸小滿管。」
我從旁邊拿起一把普通片刀。
「魚在嗎？」
阿寬趕緊從水池里撈出一條。
小滿跟進來，咬著唇：「嫂子，你非要讓我難堪嗎？」
我把魚放上案板。
「你拿我的菜給自己貼名的時候，沒問過我難不難堪。」
齊硯站在門口。
「知夏，別賭氣。做壞了更丟人。」
我沒有看他。
刀落下去，魚骨貼著刀面分開。
老趙的眼睛一下直了。
阿寬差點把盆摔了。
陳老師走到門邊，看著我的手。
我不用那把薄刃刀，也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