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不走，**不會判給沒房子的女人！”
葉辰的手握成拳，指節(jié)泛白。
他抬頭看蘇倩倩，眼眶通紅：“五年……你就記了五年的賬？”
蘇倩倩沒回答。
她想起凌晨三點給婆婆翻身擦身的夜晚，想起葉辰在客廳看電視時她跪在地上擦地板的午后，想起他摔門而去時說“你吃我的住我的，有什么不知足”的那個黃昏。
“不止五年?！彼p聲說，“每一分鐘，我都記著呢?！?br>葉辰提起筆，歪歪扭扭簽下名字。
周阿姨蓋上公章，林清雪收好文件。
走出調(diào)解室時，樓道里的光刺眼得像刀子。
趙明從后面追上來，聲音壓得極低：“別得意，王浩的撫養(yǎng)權(quán)你不會贏。我嫂子說了”
他話沒說完。
蘇倩倩轉(zhuǎn)過身，從口袋里慢慢掏出手機，屏幕亮著，錄音鍵一閃一閃。
“趙明，你嫂子是李素英?！彼⑽⒁恍?，“她剛才說的話，我也錄下來了?！?br>趙明像被人扼住喉嚨，臉漲成豬肝色。
林清雪拎起公文包，朝電梯走去：“蘇女士，下午三點去**交材料。撫養(yǎng)權(quán)**和追償侵占財產(chǎn)，兩案一并**。接下來，游戲才剛開始。”
04
從**出來，蘇倩倩直接去了學(xué)校。
下午四點半，校門口擠滿了接孩子的家長。她站在梧桐樹下，看著王浩背著書包跑出來，校服袖口蹭了一塊墨水印。
“媽媽！”王浩撲過來，書包里的文具盒咣當(dāng)作響。
蘇倩倩蹲下身，替他擦了擦臉上的汗：“今天乖不乖？”
“乖！”王浩使勁點頭，又壓低聲音，“語文老師讓我交作文本，我忘在家里了。老師說明天必須帶。”
“什么作文？”
“《最辛苦的人》。”王浩拽著她的手指，“我寫的是媽媽?！?br>蘇倩倩愣在原地。
晚飯后，她翻開王浩的書包，找到那本皺巴巴的作文本。封面貼滿了**貼紙，邊角卷得像樹葉。
她逐行往下讀。
“最辛苦的人是媽媽。媽媽每天五點起床，先給奶奶翻身，再給我煮粥。奶奶不能動，媽媽要把粥吹涼了一口一口喂。奶奶有時候會罵媽媽，說粥太燙，說粥太涼，可是媽媽從來沒有哭?！?br>“爸爸很少回家。有一天晚上奶奶發(fā)燒，媽媽背不動奶奶，打電話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