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小叔趙明拍桌站起來：“蘇倩倩，你還是人嗎？”
弟媳孫曉晴抹著眼淚幫腔：“媽當年對你多好，你怎么下得去手？”
小姑吳芳直接指著蘇倩倩的鼻子：“我哥娶你真是瞎了眼！”
調解員周阿姨皺著眉看向門口：“蘇女士，你先坐下。剛才你婆家反映了很多情況，說你**老人、騙取生活費……”
蘇倩倩沒坐。
她把一個厚牛皮紙袋放在桌上，從里面抽出裝訂整齊的百頁賬單。紙張落在桌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是五年來我照顧婆婆的全部支出明細。”蘇倩倩聲音很穩，穩得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第一頁到第三十頁，是護工費量化按本市最低標準每天二百元計算，五年共計三十六萬五千元。”
調解室里安靜了一瞬。
李素英的哭聲哽在喉嚨里，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第三十一頁到第六十頁，是生活費墊付記錄。”蘇倩倩翻動紙頁的動作不緊不慢，“葉辰每月給我兩千家用，但婆婆的藥費、紙尿褲、營養品平均每月三千二。差額部分全部由我婚前存款補貼，五年合計十二萬七千元。”
“你胡說！”葉辰猛地站起來，臉漲得通紅，“你哪來的錢？”
蘇倩倩看向他，嘴角勾起一絲笑那笑意很淡，眼底卻冷得像冰：“還記得結婚前我存的十二萬嫁妝嗎？**說拿出來裝修，我沒給。”
葉辰瞳孔驟縮。
“夠了！”趙明一掌拍在賬單上，“憑這幾張破紙就想訛錢？”
“不止這幾張紙。”蘇倩倩從包里拿出手機，“還有十二段錄音。”
她點開第一段。
婆婆李素英尖銳的聲音從揚聲器里炸開：“蘇倩倩你個**！洗腳水這么燙是想燙死我？等我兒子回來就讓他打死你！”
接著是第二段。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就是個倒貼的免費保姆！我兒子當年娶你，是你高攀了！”
第三段。
“生活費不夠你不會回娘家借？**媽死得早，你不伺候我誰伺候？”
錄音一段接一段播放。
李素英的臉從蒼白變成鐵青，最后變成死灰。她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
葉辰的身體在發抖，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居然錄音？”
“五年。”蘇倩倩關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