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紹紹以后再娶個能生兒子的。”

客廳里沒人說話。

趙琳抱著俊俊的手松了一下。

陳紹臉色慘白。

婆婆撲過來搶手機。

“你敢錄我音！”

我收回手機。

“你敢說，我為什么不敢錄？”

陳紹聲音發干。

“媽，你昨晚真這么說？”

婆婆理直氣壯。

“我說錯了嗎？你是陳家長子，不能沒兒子！她生不出來，還占著房子，我替你打算有什么錯？”

糖糖站在我身邊，仰頭看陳紹。

“爸爸，我不是你的孩子嗎？”

陳紹嘴唇動了動。

婆婆搶在他前面罵。

“丫頭片子算什么傳后人！”

糖糖眼淚掉下來。

我蹲下抱住她。

陳嘉禾打開廚房門走出來，把文件袋放在桌上。

“媽，你別一口一個陳家。陳家真要被毀，也是被你的小兒子毀的。”

陳彬沖過去，伸手就要打她。

趙琳忽然站起來擋住。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陳彬愣住。

“趙琳，你也瘋了？”

趙琳指著文件袋。

“打開。”

陳彬不動。

她又說一遍。

“我讓你打開。”

婆婆喊：“不許開！這是林晚挑撥你們夫妻！”

我打開文件袋。

一張張單據攤在茶幾上。

陳嘉禾指著其中幾張。

“這家供應商早就關門了，二哥還每個月給人家打錢。這個倉庫根本不存在，賬上每年都走租金。還有這幾筆，說是員工工資，名字全是媽娘家親戚。”

趙琳拿起單子，手背青筋浮起來。

“陳彬，你把錢弄哪去了？”

陳彬嘴硬。

“公司周轉，正常操作。”

我說：“那你為什么要逼我過戶房子？俊俊上學只是借口吧。”

陳彬瞪著我。

“你少懂裝懂！”

陳嘉禾拿出另一張紙。

“二哥上個月欠的那筆錢，催債的人來店里找過他。嫂子，你猜他怎么說？”

我看著陳彬。

陳嘉禾說：“他說大嫂名下有套學區房，很快就是他的。”

婆婆臉色一白。

趙琳猛地轉頭。

“你欠錢？”

陳彬抓起桌上的單子往地上一摔。

“夠了！我欠錢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媽要過六十大壽，要辦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