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博主交流會，說白了就是一群美食博主湊在一起吃自助餐。

我本來不想來，但丁小魚說品牌方暗示如果我不出席，接下來的幾個合作都會黃。

我換了件干凈衛衣就去了。

會場在一家酒店的宴會廳，入口處擺著簽到臺，桌上放著每個博主的名牌。

我找了半天沒找到自己的。

"陸念是吧？"簽到臺的工作人員翻了翻名單，表情有點為難，"你的名牌在那邊。"

她指了指最角落一張小圓桌。那張桌上只有兩個名牌，另一個人我不認識。

主桌上坐著柳月和其他頭部博主，桌上擺滿了定制的伴手禮盒。

角落的小圓桌上什么都沒有。

丁小魚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我按住她的手："坐吧，有免費飯吃就行。"

我們剛坐下，主持人就開始做開場。講了幾分鐘行業趨勢之后，話題轉到了"原創內容保護"。

柳月被點名發言。

她站起來，理了理耳邊的碎發，笑得得體又溫婉："原創這件事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做的東西有沒有自己的靈魂。模仿和借鑒不是不可以，但至少要做出差異化。如果一個內容出來，別人做了你才做，還做得不如別人好，那就要反思一下，是不是自身的能力還不夠。"

她說完，看了我一眼。

全場很安靜。

坐在主桌的幾個博主交換了一下眼神，有人低頭喝水，有人掏手機。

我坐在角落，面前的一次性杯子里是涼掉的橙汁。

丁小魚咬著牙，指節攥得發白。

柳月還沒說完。她拿起話筒，語氣更加誠懇了："我知道最近網上有些爭議，但我想說的是，時間會證明一切。真正有實力的創作者不需要靠碰瓷來獲得流量。"

碰瓷。

這個詞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發現好幾個人的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有人同情。有人好奇。更多的是看熱鬧。

丁小魚猛地站起來："你說誰碰瓷呢？方案明明是我們先做的，你的助理偷了我們的文檔你不知道？"

主持人趕緊打圓場："這位小姐，有什么問題我們會后再溝通。"

柳月微微側頭，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我不太清楚你說的文檔是什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