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瀾酒店的唯一控股人，也是我們整棟樓以及周邊半條商業街的產權所有者。"
他頓了一下，看向趙磊。
"先生，您上周訂包廂的時候，我們前臺請示的就是這位秦總。"
包廂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口的聲音。
陳昊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端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酒灑出來都沒察覺。
趙磊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青。
"不可能。"他的聲音發干，"她就是個賣菜的，她在菜市場賣了六年菜，我親眼看著她每天凌晨四點去進貨。"
總經理沒有接話，只是退后一步，等我的指示。
林婉清猛地甩開趙磊的胳膊，后退了兩步，像是站在他身邊會沾上什么東西。
"趙磊，你跟我說她就是個賣菜的！你說她什么都不是！"
趙磊沒理她，死死盯著我。
"秦暖，你騙了我六年？"
我把卡收回口袋，拿起桌上我那件棉外套。
"我沒騙你。我確實在菜市場賣了六年菜。"
我看著他的眼睛。
"只不過那個菜市場，也是我的。"
我轉身往門口走。
趙磊猛地沖上來抓住我的手腕。
"秦暖你站住！你什么意思？你有錢你不說？你看著我這六年像條狗一樣拼命創業，你就在旁邊看著？"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抓著我的那只手。
總經理往前邁了一步。"先生，請您放手。"
趙磊沒松。他的眼睛紅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什么。
"你回答我！你要是有錢，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讓我以為你就是個賣菜的？"
"因為我想看看，一個男人知道我只是個賣菜的時候，會怎么對我。"
我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
"現在我看到了。"
趙磊的手垂了下去。
林婉清站在原地，臉色煞白。她扯了扯趙磊的衣角。
"趙磊，我們走。"
趙磊像是沒聽見，還在盯著我。
"秦暖，我們談談。我剛才說的那些話，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說我在菜市場賣菜像什么樣子，你說我跟這桌人坐在一起不配。"我把外套搭在胳膊上，"趙磊，這桌人坐的這間包廂，一晚上的費用夠你公司發兩個月工資。你覺得誰不配？"
趙磊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沒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