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張悅點頭致意。
沒有一個人提起那個在家五點半起來磨豆漿的女人。
沒有一個人記得是誰洗了三年的校服，盯了三年的作業。
我放下咖啡杯。
"開始吧。"
大屏幕閃了一下。
張悅的**幻燈片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監控視頻。
畫面里是一個客廳。我家的客廳。
張海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正在打電話。
他的聲音通過宴會廳的音響清清楚楚傳了出來：
"這女人現在乖得很，我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等房子過戶完了，這個累贅就可以甩了。咱們一家三口過自己的日子。"
宴會廳安靜了。
徹底的安靜。
張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視頻沒有停。畫面切到了下一段。
這次是張悅。
她坐在餐桌旁邊吃東西邊對著***同學通話：
"我那個后媽就是個免費保姆，我爸遲早把她踢掉。"
"她天天一身奶味，跟從**里出來似的。我同學都笑話我。"
"等我爸把她的錢都弄到手，我們就換個大房子，讓明麗姐搬進來當我媽。"
宴會廳里有人捂住了嘴。
有幾個家長開始交頭接耳。
張悅站在舞臺上，手里的麥克風啪地掉在了地上。
她的臉從紅到白，從白到灰。
張海猛地站起來，沖向宴會廳側面的控制臺。
但大屏幕上的視頻已經切到了第三段。
這次畫面里，明麗坐在我家沙發上試衣服，張海從背后摟著她的腰親了一口。
"老公，你說那個女人什么時候才能走？"
"快了快了，別急。"
宴會廳后排有個男人站了起來。
我從直播畫面里認出了他。
張海的頂頭上司，也是張悅同學的家長。
他的表情非常難看。
我關掉手機直播，起身。
陳姐一把拉住我："你去哪？"
"我該露面了。"
我整了整衣服，推開咖啡廳的門，走向隔壁宴會廳的入口。
宴會廳里現在亂成了一鍋粥。
張海正在對著一群家長解釋什么，臉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張悅縮在舞臺邊的角落里，渾身發抖。
明麗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走進大門的時候，張海第一個看到我。
他的眼睛紅了。
"是你干的？"
他朝我沖過來，被旁邊的人一把架住。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