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家里犧牲？"
張悅坐在餐桌邊，拿著手機頭也不抬：
"你要是早這樣，我也不至于在學校被人笑話三年。"
"以后家長會你別來了，讓我爸去就行。"
"好。"
我把盛好的粥放到她面前，還替她把勺子擺正。
張海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覺得我表現得太好了，反而有些不習慣。
他清了清嗓子：
"那個，公司那邊的事，你什么時候去辦？"
"退股手續需要合伙人簽字，我約了周六見面。"
"行。"張海點點頭，"早點辦完早安心。"
他起身出門上班的時候，路過我身邊停了一下，罕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秀敏，你放心，等悅悅考上好大學，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我朝他笑了笑，目送他出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臉上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凈凈。
我從廚房角落的工具箱里取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攝像頭。
走到客廳，蹲下身，把它塞進了電視柜旁邊那盆綠蘿的土里。
鏡頭正對著沙發和茶幾。
張海每天下班回來都坐在那個位置打電話。
上一世，他所有背著我的算計都是坐在那張沙發上完成的。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你不是演得好嗎？
那就繼續演，我給你搭好舞臺。
周六，我去了合伙人陳姐的店里。
陳姐正在給一個產婦家做回訪，看到我進來，摘下口罩就往外迎：
"秀敏，你電話里說要退股，我一晚上沒睡著覺。"
她把我拉進辦公室，關上門，急得直拍桌子：
"你是咱們公司的金字招牌，客戶指名要你，你要走了我怎么跟人家交代？"
我坐下來，給她倒了杯水：
"姐，我不是真退。"
陳姐的手停在半空："什么意思？"
"張海逼我退股，我要是不做樣子答應，他會用別的辦法把股份弄走。"
我把杯子推到她面前。
"我需要你幫我演一場戲。對外就說我退了，實際上股份凍結，收益照常打到我那張他不知道的卡上。"
陳姐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慢慢坐了下來。
"秀敏，你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我沒有直接回答。
"姐，你信我就行。三個月之內，我會把事情處理干凈。"
陳姐沉默了十幾秒，一把抓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