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
甚至有天晚上吃飯時拍了拍我的手：
"秀敏，你最近表現得不錯。等悅悅高考完了，我帶你去旅游。"
我笑著點頭。
張悅吃著紅燒排骨，頭也不抬地說：
"能不能別在我吃飯的時候說這些肉麻話，影響食欲。"
張海干笑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等父女倆都睡了，我打開手機。
監控畫面里，下午張悅放學回來那段時間，她做了一件事。
她翻了我放在臥室抽屜里的存折。
雖然那是張海讓我放在那里的一個假存折，上面只有幾千塊錢。
但她翻的動作很熟練，說明不是第一次了。
我截了圖，存好。
又翻到今天下午三點的監控。
張海提前回了家，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打電話：
"差不多了，再過兩周我就讓她把房子的事辦了。這女人現在乖得很，我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他翹著二郎腿，笑容輕蔑。
"對，慶功宴讓你來，就當提前認認悅悅的同學。以后她就喊**了。"
我把這段視頻下載到U盤里，一共第十七段。
夠了。
差不多是時候了。
慶功宴前三天。
張海那個叫明麗的女人來家里量尺寸了。
沒錯，她大大方方地走進了我的家。
張海說是來給張悅送慶功宴穿的裙子。
實際上兩個人在客廳笑嘻嘻地比對衣服，像一對準夫妻在討論女兒的穿搭。
我在廚房切菜，聽見明麗的聲音飄進來：
"悅悅這件粉色的好看，襯膚色。"
張悅興奮地說："明麗姐你眼光太好了，比我后媽強一萬倍。她就知道給我買那些土得掉渣的衣服。"
明麗笑著說："以后姐給你挑，保證讓你做全校最靚的仔。"
我手里的刀砍在砧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客廳安靜了一秒。
然后張海的聲音傳來："秀敏，切菜小聲點，嚇著客人了。"
我說了一聲好。
繼續切菜。
每一刀都又準又穩。
明麗走的時候，張悅送她到門口，抱了抱她的胳膊：
"十八號你一定要來啊。"
明麗摸了摸她的頭："肯定來，姐給你準備了驚喜。"
門關上后，張悅哼著歌回了房間。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把切好的菜端到灶臺上。
手機在圍裙口袋里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