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幫他們帶孩子，幫他瞞著他老婆——你覺得你在干什么？"
"我在替我死去的女兒守著她唯一的孩子。"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捅在我胸口上。
我說不出話了。
顧錚一直站在玄關處沒動，這時候開口了："賀寧，你姐姐走之前跟我說過一句話，她說不要讓你知道這些事。她說你過得好好的，沒必要被拖進來。"
"可我已經(jīng)被拖進來了，"我看著他，"你老婆找到我了。"
顧錚的表情終于變了。
"什么？"
"你老婆邱瓊，在我直播間刷了七萬塊，讓我?guī)退槟忝恐芩娜ツ摹Ｎ译S口編了個地址，編中了。現(xiàn)在她知道翠湖雅苑3棟了，她在查那個女人是誰。"
顧錚的臉一瞬間白了。
我媽也站住了，轉過身來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現(xiàn)了真正的恐懼。
"她查到哪一步了？"顧錚問。
"她查到你每個月給沈玉珍轉兩萬塊。"
我**手抖了一下。
"還有兩天，"我說，"她給了我兩天時間，讓我告訴她那個女人住幾樓幾號。"
客廳里沒人說話。
晗晗在圍欄里把積木推倒了，咯咯笑著拍手。
"你打算怎么辦？"顧錚問我。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很累。
"我是個騙子，顧錚。我不是什么大師，我連自己媽在哪都不知道，你覺得我能怎么辦？"
我媽走過來，第一次伸手碰了我的胳膊："寧寧，你不能告訴她。"
"我知道。"
"她要是找過來，晗晗——"
"我說了我知道。"
我甩開她的手，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邱瓊的對話框里，最新一條消息是十分鐘前發(fā)的。
"大師，我又查到一個事。沈玉珍名下沒有房產，但她的戶口三年前遷到了這個城市。遷入地址是翠湖雅苑3棟502。"
502。
我抬頭看了一眼門牌號。
502。
"她已經(jīng)知道了。"我把手機屏幕轉向我媽。
我媽看了一眼，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干凈了。
05
"她什么時候會來？"
我**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么。
"不知道，"我把手機揣回兜里，"但按她的性格，不會等太久。"
顧錚已經(jīng)在打電話了，背對著我們，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在說什么。
我看著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