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客廳中間，兩只手絞在一起，指節發白。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媽，邱瓊查到的是你的名字和這個地址。她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賀安的事。在她看來，你就是她老公養在外面的女人。"
我媽抬起頭看我。
"所以她恨的人是你。"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辦？搬走？"
"搬去哪？"我媽苦笑了一下，"晗晗的***在這附近，他的小朋友都在這，我不能說走就走。"
"那就等著她找上門來？"
顧錚掛了電話走過來，臉色很難看："我剛給律師打了電話，他說如果邱瓊鬧起來，最壞的情況是她會爭晗晗的撫養權。"
"憑什么？"我**聲音尖了起來，"晗晗是賀安的孩子，跟她有什么關系？"
"法律上，晗晗是我的孩子，"顧錚的語氣很沉，"邱瓊是我法律上的妻子。如果她主張——"
"你當初為什么不離婚？"我打斷他。
顧錚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賀安活著的時候你不離，賀安死了你還不離，你到底在怕什么？"
"不是怕，"顧錚說，"是離不了。邱瓊家里的關系你不了解，她哥是——"
"我不想聽你的理由，"我說，"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打算讓我媽替你擋這一刀，還是你自己站出來？"
顧錚沉默了。
我手機響了，邱瓊的電話。
三個人同時看向那個亮著的屏幕。
我深吸一口氣，接了。
"大師，"邱瓊的聲音很愉快，像在聊天氣，"我查到了，502，沈玉珍，五十一歲。您猜怎么著？我還查到她有個女兒，叫賀寧，今年二十五，在網上開直播算命。"
我的血涼了半截。
"挺巧的對吧？"邱瓊笑了一聲，"我花七萬塊找的大師，原來是我老公**的女兒。大師，您這算盤打得可真響。"
"邱姐，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她的語氣突然冷下來，像翻了個開關，"我現在就在你們樓下。你下來，咱們當面聊聊。"
電話掛了。
我看向我媽，她的臉已經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我下去。"我說。
"寧寧——"
"媽，你帶著晗晗進房間，把門鎖上。"
我沒等她回答，拿了手機就往外走。
電梯下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