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身上。
“既然這么想要,便去暗衛營里挑幾個強壯的,本王的錢,夠你買下一座青樓的男人。”
門砰地一聲合上。
沈清秋縮在被褥里,看著那些隨風飄落的銀票,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涌。
那是她父母舍了最后一點從龍之功,跪在御前求來的婚約。
他們怕她死,卻不知道,這婚約竟成了凌遲她的鈍刀。
兩個時辰后,沈清秋頂著反噬的劇痛,一路跪行到了方知柔的寢殿外。
室內燈火通明,謝予衡握著方知柔的手,眼底滿是她從未見過的柔情:“螢兒別怕,當年你在苗疆舍命救了本王,此生本王絕不負你。”
沈清秋看著那一幕,只覺體內的紅蓮蠱燒得更旺了,燒得她五臟六腑都成了灰。
當年,救人的明明是她。
可謝予衡不信,他醒來后見到的第一個人是方知柔,便認定了她。
她強撐著推開門:“謝予衡,出來。”
謝予衡起身將她拽入偏房,反手便是一記耳光。
“沈清秋,你簡直**到了骨子里!這般時刻,你竟還追到此處索要歡愉?”
沈清秋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溢出一絲黑紅的血。
“王爺忘了,這是聯姻之初,你親口立下的字據……每月十五,你若不盡夫職,我便鬧到太后那里去。”
謝予衡怒極反笑,他將沈清秋粗暴地按在冰冷的案幾上,動作里不帶一絲情愫,更像是一場血淋淋的羞辱。
“好,你既然想要,本王就給你,只是這滋味,沈大小姐可要受住了。”
那是沒有任何前戲的掠奪。
沈清秋咬破了唇,看著偏房窗紙上透出的、隔壁方知柔寢殿的溫暖燈火。
在那燈火的余暉里,她看見當年的自己,也是這樣滿身鮮血地背著謝予衡走出苗疆,卻在昏迷前,看到匆匆趕來的方知柔。
當最后的一絲藥力散盡,謝予衡連正眼都不曾看她,匆忙整理衣衫,回到了方知柔身邊。
沈清秋趴在冰涼的案幾上,聽著隔壁傳來的低語寬慰。
胸口翻上一滴血,悄無聲息地砸進了塵土里。
:
少女懷春時,沈清秋曾在大雪紛飛的武場外,偷看過謝予衡練劍。
那時候的他,是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
所以,當她有機會救下她時,她是真的舍了命。
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