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委屈，這個婚我不訂了。"
爸爸一把攬住她肩膀：
"說什么傻話，你姐姐不會這么不懂事的。"
他看向我，語氣硬了：
"若晚，這件事沒得商量。"
2
我回到房間，關上門。
打開電腦，試圖登錄志愿系統改回來。
密碼已經被換了。
我輸了三次，全部錯誤。
我撥班主任方老師的電話。
方老師接起來的時候，語氣有些奇怪：
"若晚，**剛才給我打了電話。"
"他說什么了？"
方老師沉默了一會兒。
"他說你精神狀態不太好，最近在家休息，志愿的事他來處理。還說……讓我不要再打擾你。"
"方老師，他在撒謊，他把我志愿改成了中專！"
"我知道不對勁。但若晚，**拿著你的簽字確認書來的，上面是你的筆跡。"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練了十幾年的字，他什么時候模仿的？
還是說，那些年我每次簽各種家庭文件的時候，他就在練習？
"方老師，那不是我簽的。"
"我相信你，但我一個高中老師，**是蘇氏集團的副總，我現在能做的很有限。"
她停了一下：
"你先想辦法保住準考證，哪怕志愿的事后面再說，至少**不能耽誤。"
我點頭，掛了電話。
翻出書包里的準考證。
還在。
還在就好。
我把它夾在課本里，塞進枕頭底下。
晚飯的時候，我沒有下樓。
繼母端了一碗粥上來，放在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
"若晚，別鬧脾氣了，吃點東西。"
我沒應聲。
等她走了，我把粥端進來。
喝了兩口放在一邊。
半夜，我的房間門被推開了。
是爸爸。
他徑直走到床邊，手伸到我枕頭底下。
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
"準考證給我。"
"憑什么？"
"你考了也沒用，志愿已經定了。"
"我可以重新申請更改。"
他盯著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
我的準考證。
已經被他從書包里翻出來了。
我夾在課本里的那個位置，被繼母"送粥"的功夫摸走了。
枕頭底下那張，是我放的備份復印件。
可此刻他手上捏著的，是原件。
"爸！你把準考證還給我！"
"啪。"
他當著我的面，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