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我做的飯，自己來點。躲在后面讓別人當嘴替，算什么本事？"
"還有，告訴他——折耳根炒苦瓜的那位孫先生，演技不錯，建議下次少哭。"
說完，我直起腰，解下雙肩包的帶子。
"菜我還是會做的。周叔確實一個人，吃點好的不過分。"
我系上圍裙走進廚房，背后傳來周叔的聲音，帶著哭腔："姜助理，你們下次……能不能別派我了？我這心臟受不了啊……"
電話那頭姜嶼的聲音也顫了："老周，你先穩住，我跟霍總匯報……"
"你匯報吧，你匯報吧。我完了。你們也完了。"
"什么意思？"
"她笑了。"
"笑了不是好事嗎？"
"不是那種笑。"
"什么笑？"
"菜刀架脖子上那種笑。"
電話那頭又傳來一聲悶響。
我在廚房里蒜蓉下鍋的"滋啦"聲中，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做完菜離開的時候，周叔站在門口，欲言又止。
"裴**……"
"嗯？"
"霍總他……確實是想吃你做的菜。自從你搬走之后，他吃什么都不對味。外賣點了退，退了又點，把方圓五公里的中餐館得罪了個遍。上周點了一家新開的私廚，吃了一口排骨就放下了筷子。"
我的手搭在門把手上，沒有轉動。
"他自己做過一次。"
"炸了廚房？"
"炸了兩次。"周叔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次是炒鍋起火，消防把隔壁鄰居都驚出來了。第二次是煮面忘了關火，水燒干了，鍋底燒穿了一個洞，整層樓煙霧報警器響了半小時。"
我閉了閉眼睛。
"物業差點貼告示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