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說他壓力太大不想考了，求我陪他一起交白卷，做一對落榜鴛鴦。
我答應了。
可考完最后一門，他轉頭就摟上了校花。
“**，我每道題都寫得滿滿的，你還真交白卷啊？真以為老子會看**這窮酸樣？”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狗男女，轉身離去。
出成績那天，我的手機快被打爆了，整整99個未接來電。
“你……你的名字怎么在清北的保送名單上？！”
我淡淡冷笑：“忘了告訴你，半年前我就保送了，陪你考這一場，不過是看猴戲罷了。”
01
高考結束鈴聲響起那一刻，陸哲搭在我肩上的手滑了下去。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
那只手已經攬住了旁邊一個女孩的腰。
是校花宋瑤。
她穿著漂亮的白色連衣裙，在喧鬧的人群里，白得發光。
陸哲把她緊緊摟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動作親密得像是演練過無數次。
周圍的同學都看見了。
他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我、陸哲、宋瑤之間來回掃射。
我聽見有人在小聲議論。
“陸哲不是跟沈唯在談嗎？”
“早就分了吧，你看他對宋瑤那樣子。”
“可**的時候他們還在一起啊。”
陸哲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對著懷里的宋瑤說：“寶寶，考完了，以后再也沒人能煩我們了。”
宋瑤在他懷里咯咯地笑，直直看向我。
“阿哲，你對她也太狠了吧？真的讓她交白卷了？”
陸哲嗤笑一聲，捏了捏宋瑤的臉蛋。
“不然呢？不讓她徹底死心，怎么配得上我的小公主？”
他終于舍得把目光分給我一點，那里面全是居高臨下的輕蔑和施舍。
“沈唯，看到了嗎？”
“我愛的是瑤瑤，從始至終。”
“跟你在一起，不過是看你學習好，能幫我補補課。”
他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一圈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人群里發出一陣壓抑的哄笑。
我看著他，面無表情。
他似乎被我的冷靜激怒了，摟著宋瑤向我走近一步。
“**。”
他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我每道題都寫得滿滿的，你還真交白卷啊？”
“真以為老子會看**這窮酸樣？”
說完，他直起身，像是甩掉什么臟東西一樣，攬著宋瑤揚長而去。
宋瑤經過我身邊時，停了一下。
她用口型對我說：“廢物。”
我站在原地，感受著背后無數道同情、嘲諷、幸災樂禍的目光。
手機震了一下，是閨蜜林渺發來的消息。
“唯唯！考完了！解放了！晚上去哪兒嗨？”
我低下頭，手指在屏幕上滑動。
找到陸哲的微信。
刪除***。
找到他的手機號。
拉入黑名單。
相冊里所有與他有關的照片，一張不留，全部清空。
做完這一切，我抬起頭，天很藍。
我給他回信。
“回家，給我媽做飯。”
考場外，陸哲和宋瑤擁吻的照片，不到十分鐘，就傳遍了整個年級的微信群。
有人把照片直接發到了我的手機上，附帶一句。
“沈唯，節哀。”
我關掉手機，走進了回家的公交車。
車窗外，城市的光影向后飛速倒退。
我想起半個月前，陸哲握著我的手，眼睛里滿是血絲。
他說：“唯唯，我壓力太大了，我可能要毀了。”
他說：“我不想一個人掉隊，你陪我好不好？”
他說：“我們一起交白卷，當一對落榜鴛鴦，我去打工養你。”
當時，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點了點頭。
“好。”
現在想來，那眼神里不是真誠。
是算計。
是一場早就設計好的，大型公開處刑。
而我，是那只被戲耍的猴子。
不。
誰是猴子，還不一定。
02
我跟陸哲在一起兩年。
他是**，家境不錯，人長得也算精神。
追我的時候，轟轟烈烈。
每天的早餐，風雨無阻。
我隨口說一句哪個牌子的牛奶好喝，第二天我的課桌里就會出現一箱。
我生理期肚子疼，他能一下課就沖出學校，去給我買熱乎的紅糖姜茶。
他對我好，是全校公認的。
所有人都覺得，是我這個家境貧寒的普通女孩，高攀了他。
我的家境確實不好。
父親是建筑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