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傷害。"
"陸母被帶去***做筆錄了，哈哈哈哈哈活該！"
我翻到最后一條。
"對了，有個男的找你。說是你以前的同學，叫什么……沈宴之？他留了名片在我這里，說有重要的事找你。你認識嗎？"
沈宴之。
我盯著這個名字看了幾秒。
認識。
高中同學。
但也僅此而已。
高中畢業后就沒聯系了。
他找我做什么？
我沒多想，直接回復孟可："不認識，別理他。"
關掉對話，打車去了王主任安排好的住處。
公寓不大，但干凈整潔。
王主任特意在茶幾上放了一束花，旁邊壓著一張紙條。
"歡迎回來，小林。明天上午十點，團隊見面會。好好休息。"
我把行李放下，站在窗前，看著陌生城市的天際線。
手機又震了。
陸子昊。
我劃掉。
又震。
還是他。
我直接拉黑。
三秒后，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
我接了。
"婉婷，求你了。"
是陸子昊的聲音，帶著哭腔。
"你把資料撤回去，我什么都答應你。離婚也好，凈身出戶也好——"
"我們沒結婚。"我打斷他，"不存在離婚。"
"婉婷……"
"別再打了。你換一百個號碼打過來，我也是同樣的答案。"
"那些資料，我不會撤。"
"你做的事，你自己承擔。"
我掛斷電話，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然后打開手機設置，開啟了陌生來電攔截。
世界終于安靜了。
我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沒有哭。
沒有失眠。
只是覺得身體很輕，像卸掉了一副扛了十年的枷鎖。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我準時出現在醫療中心門口。
王主任已經在等我了。
"小林！"她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我一番，"瘦了。不過精神還不錯。"
"走，我帶你見見團隊的人。"
醫療中心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走廊兩側是各種實驗室和診療室，穿白大褂的人來來往往。
推開會議室的門，里面已經坐了七八個人。
王主任挨個介紹。
"這是陳教授，血管外科的權威。"
"這位是方主任，神經科。"
"這是趙院士的學生小周……"
每個人都在各自領域深耕多年。
而我，是這個團隊里最年輕的。
也是唯一一個雙手受損、無法上手術臺的。
最后一個人站起來跟我握手時，我愣了一下。
"林醫生，久仰。"
他笑得溫和，"我是沈宴之。"
第六章
我看著眼前的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沈宴之。
昨天孟可說有個高中同學找我，就是他？
他怎么會在這里？
"你……"
"我是這個醫療團隊的贊助方代表。"他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主動解釋，"家里的醫藥集團跟這個項目有合作。"
我點點頭，沒多問。
王主任拍了拍我肩膀："小林，宴之跟我提過你們是校友。他對你的加入也很支持。"
我禮貌性地笑了笑："謝謝沈先生。"
"叫我宴之就行。"他遞過來一杯水，"高中的時候你也沒叫過我沈同學。"
氣氛忽然輕松了一些。
會議正式開始，王主任介紹了團隊目前在攻克的課題方向。
我的角色是臨床數據分析和方案設計。
雖然不能拿手術刀，但大腦和經驗還在。
散會后，沈宴之叫住我。
"林醫生，方便聊幾句嗎？"
我跟他走到走廊盡頭的休息區。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我們集團的醫學研究基金，今年有一個針對手部神經修復的新項目。"
他看著我的手，眼神里沒有同情，只有平靜的陳述。
"團隊負責人說，你的情況不是完全沒有恢復的可能。"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
肌腱斷裂后，這只手已經無法完成精細操作。
所有人都說，我這輩子跟手術臺無緣了。
"概率多大？"我問。
"主刀醫生說，三成。"
三成。
不高。
但不是零。
"你為什么幫我？"我直接問。
沈宴之沉默了兩秒，然后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
"高二那年校運會，我摔斷了腿。所有人都繞著走，只有你蹲下來幫我做了應急處理，還陪我等了兩個小時的救護車。"
"你可能忘了。"
"但我沒忘。"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