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委屈你了?當初你有骨氣,就別上門來求啊!”
柳如月抱著孩子,縮在墻角,滿臉淚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她死死護著懷里的孩子,仿佛那是她最后的尊嚴。
周圍的丫鬟婆子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看她那樣子,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
“就是,要不是夫人心善,她現在還在街上要飯呢。”
“聽說她那個秀才相公,把她賣了換酒喝呢!”
這些話像一根根針,扎進柳如月的耳朵里。
她渾身發抖,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站在人群外,冷眼看著。
直到王婆子看見我,那張刻薄的臉瞬間堆滿了笑,一路小跑過來:
“夫人,您怎么來了?這點小事,不用您親自過來。”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齊刷刷地跪下行禮。
柳如月也看見了我,她像是看到了救星,掙扎著想站起來,朝我喊:
“姐姐……”
我抬了抬手,沒讓她繼續說下去。
我走到院子中間,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后落在王婆子身上。
“怎么回事?”
王婆子立刻繪聲繪色地把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只強調柳如月的“不識好歹”和“懶惰”。
我聽完,沒說話,而是走到柳如月面前。
她懷里的孩子還在睡,小臉瘦得脫了相。
“王婆子說的,可是真的?”我問她。
柳如月咬著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我……我不是不肯干活,只是……只是那些衣服,太臟了……”
“臟?”我笑了,
“你吃的飯,是沈家用銀子買的。
你住的屋子,是沈家給的。
你孩子的奶錢,也是從我這里支的。
你吃的用的,哪一樣是干凈的?這些銀子,都是從那些‘臟’活里來的。”
我轉向王婆子,
“你是洗衣房的管事,新人來了,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你來定。
不用事事都來問我。”
王婆子一聽,腰桿立刻挺直了,大聲應道:
“是,夫人!奴婢明白了!”
我又看向柳如月,聲音冷了下來:
“進了沈家的門,就是沈家的人。
要么,守沈家的規矩,要么,帶著你的孩子,從這個門滾出去。”
說完,我不再看她,轉身就走。
春桃緊跟在我身后。
走出洗衣房很遠,還能聽到王婆子耀武揚威的呵斥聲,和柳如月壓抑的哭聲。
“夫人,您這么做,不怕她……去找爺告狀嗎?”春桃還是有些擔心。
“告狀?”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喧鬧的院子,“我就是要讓她去告狀。”
如果她不去,這場戲還唱不下去。
我回到房里,繼續看我的賬本。
果然,不到一個時辰,就有小丫鬟來報,說沈修文回來了,并且直接去了書房。
緊接著,沈修文身邊的小廝過來傳話:“夫人,少爺請您去書房一趟。”
我放下筆,整理了一下衣衫。
來了。
我走進書房時,沈修文正背對著我,站在一幅山水畫前。
柳如月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修文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我只是沒做過那些粗活……姐姐她……她讓下人那么對我……”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一邊說,一邊偷偷用眼角瞥沈修文的反應。
沈修文轉過身,看見我,眉頭微蹙。
“你來了。”他的語氣很淡,聽不出喜怒。
我朝他福了福身,“夫君。”
“如月說的是真的?你讓她去洗衣房,還讓一個粗鄙的婆子管教她?”
“是。”我答得干脆。
沈修文的臉色沉了下去,
“柳如絮,你不要太過分。
她再怎么說,也是你的妹妹,是柳家的女兒。
你就這么作踐她?”
“夫君,”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縮,
“我作踐她?她當初在柳家大堂上,把我們所有人的臉面都扔在地上踩的時候,
怎么沒想過自己是柳家的女兒?她現在是以什么身份住在沈家?
是我柳如絮的妹妹,還是你沈修文的……什么人?”
最后三個字,我咬得特別重。
沈修文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柳如月哭著爬過來,拉住他的衣角,
“修文哥哥,你別怪姐姐,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來打擾你們……”
她這副柔弱無辜的樣子,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果然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表姐拒婚我撿漏,三年后我掌家,她跪求當洗衣婢》,講述主角柳如絮柳如月的甜蜜故事,作者“愛寫作的小詩”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為了嫁給心上人,表姐拒了富可敵國的沈家。我這個沒人要的庶女,撿了漏,成了沈家主母。三年后,表姐的秀才夫君屢試不第,窮困潦倒,她抱著孩子跪在我面前,求我賞口飯吃。我看著她華服不再、滿面滄桑的臉,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當初你不要的,如今可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不過,后院還缺個洗衣的粗使丫頭,月錢二兩,你來嗎?”01“姐姐,求你,賞我們母子一口飯吃吧。”柳如月跪在地上,懷里抱著一個瘦小的孩子。她曾經引以為傲...